第226章 公益新篇
初冬的早晨,空气里带着清冽的寒意,阳光却格外澄澈明亮。
李雨桐裹着米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站在一栋外墙漆成柔和的浅黄色、有着大片落地窗的建筑前。
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写着:“晨星特殊儿童康复中心”
。
这是她这个月走访的第三家相关机构了。
推开玻璃门,温暖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隐约的儿童欢笑声扑面而来。
前台的姑娘显然认识她,微笑着站起身:“李女士,您来了。
王主任在二楼会议室等您。”
“谢谢。”
李雨桐点点头,沿着贴满色彩鲜艳的儿童画作的走廊往里走。
画作笔触稚嫩,有些甚至只是大块的色斑和凌乱的线条,但那种原始而强烈的表达欲,透过纸张扑面而来。
她在一幅用厚重油彩涂抹出的、几乎辨不出形状的“太阳”
面前停下脚步,看了几秒,才继续向前。
会议室里,康复中心的王主任已经等着了。
她是位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神情温和干练的女性。
两人寒暄几句后,李雨桐在会议桌旁坐下,打开了她的文件夹。
“王主任,上次电话里简单聊过,这是我们‘雨桐与景琛公益基金’初步拟定的‘艺术疗愈’项目方案草案。”
李雨桐将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推过去,语气诚恳,“我们基金之前主要在硬件支持上,比如帮助山区学校建立美术教室。
但最近,我和团队,包括我们咨询的一些专家,都在思考,艺术的力量,或许可以更深入一些,不止于技能的传授,更能触及心灵。”
王主任接过文件,一边快速浏览,一边听李雨桐继续说。
“我们了解到,像咱们中心这样的机构,以及一些社区的心理服务站、灾后重建地区,有很多孩子,甚至成年人,他们可能因为先天障碍、疾病、或者经历过创伤,内心封闭,难以用语言表达情绪,沟通存在很大障碍。”
李雨桐的声音清晰而平和,“艺术,尤其是绘画、陶艺、音乐这些非语言的表达形式,也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一个安全的情感出口,一个自我认知和疗愈的渠道。”
王主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和一丝审慎:“李女士,您这个想法很有意义。
我们中心确实尝试过一些简单的美术活动,但更多是作为精细动作训练或者兴趣培养。
如果真能系统性地引入艺术疗愈的理念和方法,对孩子们来说,可能会是全新的体验和帮助。
不过,”
她顿了顿,“这需要非常专业的引导。
不是会画画就行,需要治疗师具备心理学、特殊教育学和艺术的多重背景,懂得如何通过艺术活动建立关系、解读符号、引导情绪表达,而不是评判作品好坏。”
“您说得非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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