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十三章 他虫脆就是个红蛋(第3页)
她她八成以为我只是少女怀春,单纯想琴酒想得睡不着——谁让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日本,也是我成年被分到酒吧被琴酒带着之后第一次离开琴酒?
这不,贝尔摩德带着一丝了然和些许“过来人”
的调侃,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半搂进她散发着香水味的怀里,让我整个人都半靠在她身上,听到她在我耳边谆谆教诲:“小可爱,你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也得给他们一点危机感。
有骨气一点,宝贝儿,别就想着回去。”
这话,朗姆安排我跟贝尔摩德一起出差的时候也说过,只不过朗姆是纯属瞎说,纯属给我画饼,说什么“距离产生美”
,“小别胜新婚”
,还暗示“离远点更方便我睡到琴酒”
……
你听听这叫人话吗?小别胜新婚的前提是新婚过啊,每天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还时不时打个啵,他都不想睡我。
我去美国了,我们两个相隔大洋了,他还能想睡我了?
还不如贝尔摩德这话,虽然也不符合我和琴酒的实情,但是还搞得好像主动权在我这里一样。
那我肯定不会露怯,主动暴露是我发现琴酒对我的诱惑,哪怕是无意识的诱惑无感,我只是摸摸鼻子,把脸往她香喷喷的肩窝里埋得更深一点,嘴里含糊地发出“嗯嗯啊啊”
的敷衍音节,表示“知道了,在听”
。
突然,一个尘封的、带着致命危险气息的记忆碎片猛地刺入脑海!
我靠!
幸好琴酒对我无感,不然他要是真以为我在诱惑他,想到当初喝多了之后我唯一一次的、不知死活的主动求爱,怎么办?
当时琴酒真的想杀死我的,杀气浓得化不开,没开玩笑。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此时此刻,我蒙上心头的唯有庆幸。
我不得不喃喃着说:“琴酒这人真难懂。”
太难懂了,以至于我都忘了在琴酒的名字后面尊称一句大哥。
所以,即使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各种理由去“合理化”
琴酒的种种反应——他喜欢亲我也可能是某种奇怪的癖好,他不想睡我可能是自制力超群,他在我主动时暴怒可能是觉得被冒犯……
但无论如何拼凑,逻辑都无法完全自洽。
……总不能他是真的X无能吧?
可是他()能起来啊。
……等等,等等,等等!
尽管这个念头极其危险且不礼貌,但……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忍住,踮起脚,趴在贝尔摩德耳边问:“我们组织的体检,男女应该是不一样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贝尔摩德不明白我怎么突然问起体检,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确实不一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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