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蚀骨沉沦女王的面具与信徒的乞求
南国的秋风带着最后一丝暑气,拂过中山大学古榕垂绦的校道。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安若初的生物钟精准地在清晨五点四十分醒来——比闹钟早二十分钟。
她赤着脚踩在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动作轻盈如同怕惊醒什么。
镜中的少女,乌发如瀑,肌肤在晨光熹微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精心算计每次“偶遇”
穿着的猎手,但她对仪态的苛求并未减弱半分。
拿起梳妆台上那瓶王辉专属安保人员送来的无标签定制香水——清冽的前调混合了雪松与佛手柑的冷冽,中调带出矜贵的鸢尾和皮革气息,尾调是沉郁的乌木和麝香——与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木质冷香形成微妙呼应。
她仔细地在耳后、手腕、锁骨喷洒,气息幽微却存在感极强。
随后换上精心挑选的运动服:一套剪裁完美的浅灰色速干套装,勾勒出188身高下流畅修长的曲线,尤其那双被誉为“造物杰作”
的长腿,在清晨的光线下宛如神赐。
运动背心是含蓄的白色,但领口的开口设计,恰好能若隐若现地展示她精致的锁骨线条——这是一场无声的献祭,每一个细节都是她的精心安排。
五点五十五分,她准时出现在王辉所在的贵宾级学生公寓楼下。
楼下已有两名穿着便服但气质冷硬的安保人员安静伫立。
看到她,其中一人对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另一人则按了下耳麦低语了一句。
这是无声的确认与通报。
安若初没有看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薄雾缭绕的晨光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垂落交叠于身前。
这个姿态是恭敬的、等待的,如同中世纪城堡外等候主人召唤的女仆,却又带着豪门千金深入骨髓的优雅与不可侵犯的傲然气场。
两种矛盾的属性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
她的目光投向公寓那扇厚重的、被安保严密控制的入口。
六点整,那扇门被无声地打开。
王辉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的羔羊!
我玩火自焚了!
篮球场那滴该死的汗珠像灼热的圣油,烫穿了我所有的伪装;自习室里脱口而出的质问,暴露了内心最肮脏的乞求;尤其是昨天羽毛球场当我失控地将毛巾按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感受到那如同生命本源般的心跳穿透指尖直击灵魂时那一刻,我所有构筑的防线、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计算,统统灰飞烟灭!
沉沦了。
心甘情愿。
彻彻底底。
我看到了光——不,那不是光,那是王辉那深不可测的眼眸里偶尔掠过的、一丝只为我存在的涟漪。
仅仅是一瞥,一丝丝被触动的迹象(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就足以点燃我整个灵魂,让我甘愿焚身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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