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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前,低着头看着脚尖,大气不敢出。
“我记得你。”
白栖岭道:“那一日在孙府家宴上。”
“是。”
衔蝉头更低,怕白栖岭提起让她去伺候的话茬来。
“你嘴可严?”
他问。
衔蝉“啊?”
一声抬起头,不知他为何这样问。
“回答我,嘴严否?旁人无论使什么手段都撬不开你的嘴。
能做到吗?”
“…”
衔蝉不知如何作答,只觉得这话太怪。
“白掌柜的意思是,如若交给你些活计,但不许被旁人知晓,哪怕是你母亲、是柳条巷跟你一起长大那几个人,你都不能说。
能做到吗?”
墨师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声问衔蝉。
“伤天害理的事…”
衔蝉不能做坏事,她打小体弱,算命先生要她行善积德,方能多活些年头。
“抄书。”
墨师傅道。
“抄书为何不能让旁人知晓?”
衔蝉不懂。
那墨师傅也不多言,把她带进刻胚子的屋子里,顺手关上门,递给衔蝉一本书。
衔蝉看了两行,眼睛就睁大,手抖了起来,显然受到了惊吓:“这…这…这是要掉脑袋的…我…”
墨师傅收起书,笑了:“逗你的。
抄四书五经。”
衔蝉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摆,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师傅,后者则拿出一沓书来交给她:“抄吧!”
衔蝉抱着那沓书出门,看到白栖岭的轿子已经走了。
拎着肉和面去衙门寻照夜,要他一起来家中吃饭。
照夜对她笑笑,把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要她先回去。
说是新知县要升堂。
“升什么堂?”
衔蝉问。
“说是抓了一个细作。”
“细作?”
衔蝉睁大眼,照夜嘘一声:“眼下这世道,内忧外患,有细作混进来实属常事。
切勿声张,不然就都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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