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源祸真身
夜如墨染,鬼眼渊畔的归山剑余温未散,青玉铃却在沈菲心口剧烈震颤,铃声不再清越,而是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呜咽——像是有人在深渊尽头,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喊着“救我”
。
沈菲猛然跪地,双手抱住心口,额上冷汗涔涔。
她识海翻涌,一幅幅破碎画面如刀割魂:
黑暗深处,承渊被锁在由因果织就的巨链之中,魂体残破,双目紧闭,却有一缕微弱的意识在挣扎。
他的唇在动,无声重复着两个字——“救我”
。
不是求生,不是求释,而是——“救我”
。
“他还在!”
沈菲抬头,眼中青光暴涨,“承渊的主魂没灭!
他被锁在门后最深处,被源祸真身当作‘封印之钥’,困在因果核心!
他在求救……他在求我们,去救他!”
李鸣剑灵骤然出鞘,剑身嗡鸣,与青玉铃共鸣,映出那片被封禁的世界——门后深渊的尽头,有一座由无数残魂堆砌的“因果祭坛”
,承渊的魂被钉在祭坛中央,周身缠绕着黑色丝线,那是源祸的“真身之脉”
,正一寸寸吞噬他的意识,却也因他的存在,而被死死锁住,无法破封。
“原来如此……”
山灵的声音从地脉传来,带着悲悯,“他不是被囚,他是自愿为锁。
以魂为引,以痛为链,将源祸真身钉在门后。
可若无人去解,他终将被彻底吞噬,而锁,也将崩断。”
“那我们就去解!”
李鸣一步踏前,剑尖直指门后,“既然他是为等我们而来,那我们,就为他而往。”
“你不懂。”
沈菲颤抖着抬手,抚过青玉铃,“门后已非空间,而是‘因果的坟场’。
进去的人,会失去自我,沦为执念的养料。
承渊能撑千年,是因为他有‘誓’为骨。
我们……未必撑得住。”
“可我们也有誓。”
李鸣转身,望向她,眼中剑光与青光交织,“你有守心之魂,我有承渊之剑。
我们不是替身,我们是——归山之誓的延续。
若我们不去,谁去?谁又能去?”
沈菲沉默片刻,终是缓缓起身,将青玉铃系于腰间,与归山剑并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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