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如果爱从未缺席 8 山河为证青梅成聘(第5页)
,有时是一张他所在地的日落照片,有时是基金会某个项目的最新进展图片——新校舍封顶了,水井出水了,医疗站接生了第一个婴儿。
她则会回复“安。
今日会议有进展”
,或者“这里星空很亮,想你”
,又或者对项目图片评论“孩子们的笑容真美”
。
他们很少煲冗长的电话粥,但每天都会联系,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知道彼此安好,知道都在为共同认同的“更好世界”
努力着,便是最深切的安慰与动力。
有一次,谈判陷入僵局,宋知意连续数日高强度工作,身心俱疲。
深夜,她拨通霍砚礼的电话,信号断断续续。
“霍砚礼,”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和迷茫,“我这样满世界跑,一年到头在家没几天,像个空中飞人……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娶了个‘假妻子’?好像……只是名义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霍砚礼平稳而笃定的声音,穿过糟糕的信号,清晰抵达她耳畔:
“我娶的是宋知意,不是‘妻子’这个身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更准确的表达:“我娶的,是那个从小眼神清亮、心怀山河的女孩;是那个站在台上说‘语言是桥’的少女;是那个选择最难的路、并一步步坚定走下去的外交官。
你在哪里,做什么,都是宋知意的一部分。
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没有抱怨,没有委屈,只有全然的接纳与理解。
他爱的是她完整的灵魂和人生选择,而非婚姻赋予的某种固定角色或陪伴形式。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宋知意的眼眶,多日的压力与疲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份感动与温暖牢牢压在心底。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片刻,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
过了一会儿,宋知意轻声开口,带着一丝鼻音,却无比柔和:
“霍砚礼,等我这次任务结束,我们休个长假吧。
就我们俩。
不去想工作,不去管项目。
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待一阵子,就我们俩。”
电话那头,霍砚礼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声低低的、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声传了过来:
“好。”
简单一个字,却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期待与温柔。
---
几年后,日内瓦,联合国欧洲总部外。
又是一个漫长的谈判日。
宋知意作为中方高级翻译兼顾问,参与了一场关乎某地区停火与战后安排的关键会议。
连续十小时高度紧绷的唇枪舌战、斡旋协调,结束时,她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但精神却因谈判取得的实质性突破而异常振奋,眼神清亮如洗。
她拎着公文包,随着人流走出那栋庄严的建筑。
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壮丽的橙红与金紫色,平静的莱芒湖面倒映着漫天霞光,波光粼粼。
就在这绚烂的背景下,她看见那个身影,倚在一辆低调的轿车旁,正静静地看着她走来的方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