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10页)
池溪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撞鬼了,而且还是色鬼。
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和舅婆说,毕竟这种事情,需要考虑的不止是他们会不会信。
首先需要她说得出口。
怎么开口呢,她被鬼上了?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沈决远的身影。
事实上,从这件事发生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决远。
都说人在害怕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最依赖,且最能让自己感到安全感的人。
池溪无法否认她对沈决远存在着一种暗性期待。
但她没有身份和资格去找他。
再加上,自从上次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沈决远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
虽然她仍旧总是能闻到那股只属于他的清冷气息。
沈决远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想到这个事实,池溪突然一阵心疼和难过。
自己不该说那些话的,平白惹他伤心。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他甚至都没有进来阻止或是打扰他们的相亲。
他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而已。
是那个相亲对象自己一通脑补和比较之后开始自卑。
只属于男人的,薛定谔一般的自尊心。
她只是一时情绪上头,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发泄出来而已。
要和他道歉吗?
算了吧,看他当时离开的样子,估计也不会想要再见到她了。
池溪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所处的世界,四面八方都是只属于他的气息。
怎么能这么好闻,这么让人上瘾。
果然贵的东西除了贵,没有任何缺点。
包括他。
她问过舅婆他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每个人的回答都不同。
舅婆说她只闻到了鸡粪鸭粪的味道——舅婆家养了许多家禽。
舅妈则骂着小舅,说只有他身上的臭汗味。
似乎只有池溪最幸运,这股香味淡化了臭味。
她所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舅婆见家里这几天都只有她一个人,问她:“那个小伙子最近没来?”
池溪装听不懂:“哪个小伙子?”
“就是那个高高大大的,两个闹别扭了?”
池溪说:“没闹别扭..”
舅婆笑了,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情:“那孩子我觉得挺不错的,成熟稳重,长得也气派。
不过就算这段关系成不了也好,那种大人物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可以驾驭得住的。”
她用身边的例子讲给池溪听;“你秦姨的女儿,那个大你四岁的阿樱,六年前嫁给了一个香港富商,都说她去过好日子了。
这几年往家里寄的钱让你秦姨早早地住进了城里,周围人都羡慕她有个好女婿。
虽然这个女婿从未没有回来探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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