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部门来了新的部长。
据说是董事长从他海外集团抽调回来的。
对方不愧是沈董亲手调教,严厉程度如出一辙。
池溪这段时间甚至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好在加班费给的够多。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沈决远,听说他回了北欧。
虽然平时在家里看到他也没办法和他说上一句话,可看不到他之后反而..会很想他。
池溪真的将他那条皮带挂到二手平台上打算卖掉,最后还是因为不舍而选择了下架,打算当成‘定情信物’保存起来。
她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些奇怪,满脑子都是沈决远。
像怀春的少女一样。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脸开始发红燥热。
她最近总能想到那天,沈决远亲手替她洗内裤的样子。
池溪觉得自己很坏,她就像是在强迫别人一样。
可沈决远,她真的有能力做到强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吗?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她可以做得到吗?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她做不到,可是那个娃娃可以。
想到这里,她认为自己很卑鄙。
池溪不打算和父亲联系的,可是老家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她不得不去联系他。
——她今早接到村长打来的电话,妈妈那边的亲戚本来就长期存在着一些金钱纠纷的矛盾。
现在更是直接影响到姥姥姥爷和妈妈的墓地,村长说如果不及时交给保证金,墓地就会被迁走,到时候需要她回来取走骨灰。
池溪将自己这些年攒的全部积蓄拿出来都不够。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给爸爸打去了电话。
但他语气焦急地提醒她这段时间比较敏感,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你最近先别联系我了,你的号码我暂时拉黑。
等爸爸竞选成功之后,我会接你回来的,你放心。”
她已经无法再因为这种事情难过了,习惯之后人就会变得麻木,同样的事情也不可能再伤害到她。
爸爸的爱本就不属于她,他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池溪这么想着,然后擦干净眼泪。
她想起沈决远放在她这里的支票...
刚好十万。
那张支票她根本就没胆子用。
如果用了,算是另一种意义的盗窃吗?
可是现在....
池溪的手慢慢伸进抽屉,她将那张支票取出来。
上面的字迹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字如其人,和他一样完美。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张支票上还残留着沈决远身上的体温。
她突然间很想他,很想很想,想见见他,也想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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