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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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多么美好,正是夜未央。
又唱《卡门》,调高了音调问,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台底下嘻嘻哈哈,污言秽语,白花花的大腿灯影里晃动,一溜溜砧板上肥腻腻的白板ròu,搓搓揉揉,一挤便哗啦啦流出油水来——香。
笑嘻嘻绕场道谢,随沾满唾液的口哨声,放了话筒下场去,阿佑已起身来拦过她肩膀,狠狠在脸颊亲上一口,脆响脆响。
“宝贝儿,唱的真好。
”
未央只是默默靠着他,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牢牢支撑她疲身躯,唇上斑驳的胭脂落在他带着隐隐汗水味的白T恤上,斒斓蹁跹。
还是要堆砌甜丝丝笑容,配合着,看阿佑对看场子螃蟹哥点头哈腰说,“大哥,那我先带七七走啦。
”
螃蟹哥一人横满一张椅,一杯冰啤咕噜噜下去,胸前看不清颜色的杉子湿淋淋,馋兜兜似的形状。
丢开浮动着泡沫的酒杯,擦擦嘴挥挥手,打个嗝说,“走吧走吧,你小子就钻七七裤裆里过一辈子吧。
”
未央越过阿佑肩头往外看,灯红酒绿,雾影阑珊,人群热烈,熙熙攘攘不眠夜。
脑中晃动《灯红酒绿杀人夜》中一幕幕血腥,回头来最清晰一幕却是心理医生说,“Thememoriesofthatnightwillfadewithtime,butyou’llneverforgetit.Justlikeyou’llneverforgettomorrownight.”
杀,杀,杀,一路高举屠刀。
斩断的头颅连着筋脉骨骼,晃悠悠不落下。
鼓胀的眼球铜陵似的往外伸张,最终掉在木地板上骨碌碌滚开。
浓重的血腥味飘来,多美妙滋味。
又笑笑说,“谢谢螃蟹哥。
”面上纹路挨挨挤挤,又要扑簌簌落下许多擦墙的粉末来。
阿佑这才攥紧了未央的手往外走,在门口遇见林瑞聪与几个一般年纪的小混混推推搡搡,见未央出来即刻恭谨起来,嘿嘿笑着喊一声,“姐姐姐夫好!
”
未央不语,旁边的男孩子们都跟着瞎起哄,吵吵嚷嚷“姐姐姐夫”一并嬉笑着喊起来。
阿佑上前在林瑞聪小腿肚子上踹一脚,半真半假骂道:“就你小子名堂多,给老子正正经经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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