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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再抱我一下。
能否再陪我五分钟。
能否今夜跟我走。
只可惜,雪不会再下,海天公路永远不会再堵,而他太恪守游戏规则,自己给自己划清了界限。
如今,通往那个世界的窄门对他永久地关闭了。
他们之间,又回到了陌生礼貌的距离。
次日清晨,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手机响起新消息提示。
池羽惊讶地发现,那个红点竟然是出现在了梁牧也的头像上。
那个人竟然时隔数月,主动给他发信息。
——“池羽,我看你在广州。
这周末在重庆的云顶岩馆有一场纪念黄鹤的攀岩活动。
你没来得及参加葬礼,想来参加这场活动吗?”
想起之前种种,池羽便委婉回复:“不了吧。
之后要去瑞士训练了。”
事情要从一天前说起。
九月中下旬,徒手攀登纪录片《攀》的成片剪辑完毕,全时长为98分钟。
从格凸回来以后,制作团队分工明确。
梁牧也是导演,所以由他回看标记为重点的全部视频素材,根据拍摄内容大量改动脚本,设计主线叙事,并花了两整个通宵,做出了第一版本的粗剪。
而郑成岭去联系音乐制作、发行和电影节参展等事宜。
包括唐冉亭在内的三位助理摄影师对着团队后期在北京找业内专家做的采访,转录整理出文字稿,而梁牧也在此基础上勾画出思维脉络和重点。
而剩下的精细剪辑和过渡,画面调色处理,则交给剪辑团队来做。
郑成岭看完梁牧也粗剪后的成果,还没配声音和文字的a拷贝样片,就已经激动得整晚睡不着觉。
骨架搭起来了,下一步就是填血肉。
梁牧也在整个项目准备的一年期间拍摄了大量的b-roll,足以填补采访片段的空白。
这使得挑选b-roll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一天只能高度集中精力地做三个小时,再多一秒钟,都要陷入决策疲惫。
如今,气温渐冷,剪辑团队也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
自潘一格在格凸登顶那一天已经过去接近半年时间,他们想赶上10月1号北京山地电影节的送片截止日期,于是加班加点地工作。
梁牧也直接就把家里客厅收拾成一个studio,搭了三个可站立工作台,可以随时商量工作。
后来,租的棚全天都有采访任务,剪辑师索性来他家办公,他自己吃喝睡也都跟他们一起。
工作不能说是“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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