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针药相济解病痛(第2页)
“这就对了,”
陈砚之捻了捻针,“这酸劲儿就是气血在走,说明针起作用了。
您试着慢慢动一下腰,别用劲。”
田婶试探着挪了挪,居然能稍微弯点腰了,眼里顿时有了光:“真管用!
刚才动一下都像要了命似的!”
陈守义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个茶杯,慢悠悠地说:“扎完针再喝点药,把根儿去了。
她这是劳累加着凉,光通经络不行,还得补补肝肾。”
“爷爷说得是。”
陈砚之边起针边说,“我给您开点独活寄生汤的底子,独活能祛风除湿,桑寄生能补肝肾,再加点当归、川芎,活血止痛,就像给腰上的筋络补点营养,以后不容易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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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药时,一样样给田婶看:“您看这独活,闻着有点辛味儿,能把湿气赶出去;桑寄生是长在桑树上的,吸了树的精气,能把肝肾补得足足的。
熬药时放两块生姜,驱驱寒,喝着也不那么苦。”
田婶接过药包,心里踏实多了:“还是你想得周到,连咋熬都告诉我。
不像上次去镇上,大夫就扔给我一包药,啥也不说。”
“这都是应该的。”
陈砚之把药包递给小田,“熬药时用三碗水,熬成一碗,温温的喝,早晚各一次。
喝完药别着凉,这两天别下地干活,好好歇着。”
送走田婶母子,陈砚之刚坐下喝口水,就见门口冲进来个小伙子,是村东头的建军,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砚之!
快!
我这肚子绞着疼,上吐下泻,刚才在地里干活,差点晕过去!”
陈砚之赶紧让他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是不是吃了啥不干净的?”
“昨儿个跟朋友去河里摸了几条鱼,烤着吃了,许是没烤熟……”
建军疼得直冒汗。
“这是急性肠胃炎,还带点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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