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晨露沾衣药草香(第2页)
“那就好,”
陈砚之拿起药箱,“我去看看,再调调方子。”
张大爷果然精神多了,靠在床头跟老伴说话,见陈砚之进来,赶紧让坐:“砚之啊,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昨晚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了。”
“大爷您别这么说,”
陈砚之摸了摸他的脉,“脉比昨天有力了,就是还有点虚。”
他翻开药方子,“白芨还得接着用,再加味黄芪,补补气。”
张柱子在旁边插话:“陈医生,我爹总说胸口发闷,是不是还得扎几针?”
“扎两针好得快。”
陈砚之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在火上燎了燎,“大爷,忍一下,扎‘膻中’和‘肺俞’,能顺顺气。”
银针落下时,张大爷“哎哟”
了一声,随即笑了:“舒坦!
像有股气从嗓子眼里顺下去了!”
张大妈在一旁纳鞋底,笑着说:“你这针比镇上的吊瓶管用多了,又不疼,还省钱。
前儿我外甥女在镇上输液,一天就花了八十,心疼得她娘直掉眼泪。”
“输液有输液的好,针灸有针灸的妙,”
陈砚之拔了针,“大爷这是老毛病,得慢慢调,急不得。”
他把新方子写好递给张柱子,“按这个抓药,熬的时候加两颗蜜枣,能挡挡苦味。”
刚走出张大爷家,就见村东的刘二婶在路口等,手里挎着个竹篮,里面是她刚摘的豆角。
“陈医生,你给我瞅瞅,我这胳膊咋总发麻?”
她撸起袖子,胳膊上有片淤青,“是不是撞着了?”
陈砚之捏了捏她的胳膊,又让她抬抬胳膊:“疼不?”
“不疼,就是麻,像过电似的。”
刘二婶皱着眉,“夜里麻得睡不着,抓啥都没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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