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灶台上的药方(第3页)
“那是肝气郁结闹的。”
陈守义对陈砚之说,“去拿点香附、郁金,再抓点玫瑰花,让她泡水喝。
香附要醋制的,郁金得选黄皮的,玫瑰花要重瓣的,药效才够。”
他又对刘老五说,“让她别光喝,每天傍晚去河边走走,喊两嗓子,把郁气喊出去,比啥药都管用。”
“喊两嗓子?”
刘老五挠挠头,“她那人脸皮薄,怕是不好意思。”
“那让她摘点野菊花,揣兜里。”
陈守义说,“闻着那股清香味,心里能敞亮点。
记住要黄瓣的,白瓣的没劲儿。”
陈砚之抓药回来,把药包递给刘老五,又忍不住问:“爷,为啥肝气郁结要用香附和郁金啊?”
“香附是气病之总司,能疏肝解郁;郁金是血分之气药,能活血止痛。”
陈守义解释着,顺手拿起桌上的陈皮,“就像这陈皮,既能理气,又能化痰,一药多用。
但香附和郁金搭配,是气分血分一起调,比单用一样管用。”
他指着药包,“你看,香附是皱巴巴的,那是因为醋制过,更能入肝;郁金看着黄澄澄的,那是质量好,要是发黑,就别用了。”
刘老五听得直点头:“还是你们读书人懂行,说的都是门道。
不像我,只会说‘难受’‘不舒服’。”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陈砚之赶紧扶他。
“慢点,我让砚之送你回去。”
陈守义吩咐道,“到家就躺好,别逞能。”
陈砚之扶着刘老五往外走,刘老五还在念叨:“等我好了,就去摘野菊花,给她揣兜里……”
送走刘老五,陈砚之回来时,见爷爷正对着药柜出神。
“爷,您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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