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铜哨串起的晨光（第2页）

陈砚之掀开竹篓看了看，王郎中给的艾条果然好用，驱蚊效果一流，就是味道冲，把驴都熏得打响鼻。

“陈大夫，你说刘寡妇婆婆会不会还活着？”

二柱子揪着驴尾巴，“我娘说，桃花溪的水是活的，能通到山外头去。”

“活着为啥不回家？”

张屠户扛着刀走在旁边，“依我看，多半是……”

“别瞎猜。”

陈砚之打断他，铜哨在兜里硌着腿，“到了就知道了。”

桃花溪藏在山坳里，溪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岸边果然有野桃树，就是花期过了，只剩满树绿叶。

陈砚之让驴车在溪边等着，自己揣着铜哨往深处走。

走了没多远，就见块岩石后面搭着个草棚，棚子门口晒着件蓝布衫，领口的补丁跟老李头说的一模一样。

“有人吗？”

陈砚之吹了声哨，铃铛响得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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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棚里探出个脑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还攥着根绣花针，布上绣的正是桃花，针脚跟那块碎片上的如出一辙。

“你们是……”

她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站起来，“这哨子……你认识我家老头子？”

陈砚之心里咯噔一下，掏出布碎片：“您是刘寡妇的婆婆？”

老太太接过碎片，手直哆嗦：“是我绣的！

我家老头子打猎时总吹这哨子，说听见铃铛响，就知道我在等他回家。”

她抹了把泪，“前年我在这溪边洗衣服，被山洪冲晕了，醒来就在这棚子里，腿摔坏了走不动，就靠着采野果、编草筐活下来。”

“那刘寡妇为啥……”

二柱子刚开口就被张屠户拽了拽，赶紧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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