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新年的葛花醒(第2页)
“过年嘛,高兴是好事,就是酒得有个量,”
陈砚之说着,拿了块湿毛巾给刘叔擦脸,“酒后头晕是因为酒气上冲,等会儿药喝下去,气顺了就好了。”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刘婶就回来道谢,说刘叔喝了药,又睡了一觉,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头晕也轻了不少。
“这药真管用,比喝醋强多了!”
刘婶笑着说,“回头我得把方子记下来,备着给你爸解酒用。”
大年初一早上,陈砚之刚给爷爷拜了年,就听见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巷尾的张奶奶,手里拄着拐杖,脸色不太好。
“砚之啊,奶奶给你拜年了,就是……咳咳……这嗓子有点不对劲。”
张奶奶说,昨晚守岁时吃了不少瓜子糖果,今早起来就觉得嗓子疼,像有东西堵着,说话都费劲,还咳嗽。
陈砚之让她坐下,看了看她的嗓子,红肿得厉害,舌苔黄燥。
“您这是吃多了上火的东西,嗓子被热气熏着了。”
他取了些胖大海、麦冬、金银花,用开水冲泡,递给张奶奶:“这水当茶喝,能清热利咽,喝两天就好了。
记得别再吃甜的辣的,多喝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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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捧着茶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砚之细心,比我家那小子强多了,知道我这老毛病。”
初三下午,拜年的人刚走,西巷的李嫂子抱着孩子跑进来,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脸通红。
“陈医生,您快看看,孩子从早上就开始哭,不吃饭,还吐了两次,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陈砚之接过孩子,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发烧。
看了看孩子的舌苔,白厚腻,又问李嫂子:“昨天给孩子吃什么了?”
“昨天走亲戚,他吃了不少肉丸子、炸薯条,还喝了半瓶饮料,”
李嫂子懊悔地说,“我就说别让他吃那么多,他爸非说过年高兴,结果今天就这样了。”
这是饮食积滞,伤了脾胃。
陈砚之取了些炒麦芽、炒山楂、神曲,研成粉末,又加了点鸡内金:“这是消食的,用温水冲成糊糊给孩子吃,一次一小勺,一天三次。
别给他吃别的,就喝点米汤,让肚子空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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