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药香袅袅绕屋梁(第3页)
陈砚之赶紧出去,见她已经能慢慢坐起来,正试着弯腰。
“真神了!
刚才还动不了,这才多大会儿啊。”
刘二婶满脸惊喜。
陈砚之取下银针,又取来玻璃罐:“我再给您拔几个罐,把瘀血吸出来。”
他用火罐在刘二婶腰上扣了五个罐,罐口立刻泛起紫黑色。
“您看这颜色,瘀血不少吧?等罐印消了,腰就彻底松快了。”
刘二婶看着罐印直咋舌:“怪不得这么疼,原来是堵了这么多东西。”
忙活到晌午,陈砚之才歇下来喝口水。
刚端起杯子,就见张寡妇抱着孩子来了,孩子脸上带着笑,不像来时那样蔫蔫的了。
“砚之,你看娃好多了,能吃奶了,也不烧了。”
张寡妇喜得直抹泪,从布包里掏出几个鸡蛋,“家里没啥好东西,这是自家鸡下的,你一定收下。”
陈砚之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孩子好了就好,回去再把剩下的药喝完,别断了顿。”
张寡妇走后,陈守义看着院子里晒的艾草,慢悠悠道:“行医这行当,看的是病,暖的是心。
你刚才给狗剩药时,那股子爽快劲儿,像你爹。”
陈砚之笑了,拿起扫帚扫着地上的药渣:“爷爷,您说这看病跟种庄稼是不是一个理?得顺着性子来,该浇水时浇水,该施肥时施肥,急不得。”
陈守义捋着胡子笑:“可不是嘛。
就像给刘二婶扎针,得知道她是劳损,不能用猛药;给狗剩开方,得明白他是吃了凉的,不能用补药。
啥病用啥法,啥人用啥方,这才是行医的本分。”
日头爬到头顶,药锅里的药咕嘟作响,混着艾草的清香,在葆仁堂的院子里弥漫开来。
陈砚之看着往来的乡亲,听着此起彼伏的道谢声,忽然觉得,这满屋的药香,比啥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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