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冬瓜笑脸与艾草香(第2页)
晚饭时,林薇喝着排骨汤,忽然想起落枕大爷说的话,好奇地问:“陈爷爷,您以前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拿冬瓜练针啊?”
陈守义放下筷子,想了想说:“我那时候条件差,哪有冬瓜给你霍霍?都是在自家晒的玉米棒上练,那玩意儿硬得很,扎进去拔都费劲。”
“玉米棒?”
林薇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忍不住龇牙,“那得多费劲儿啊,手都得扎肿了吧?”
“可不是嘛,”
陈守义叹了口气,“那时候村里穷,想学门手艺难着呢。
我师父脾气躁,扎不准就拿藤条抽手心,手上的茧子都是那时候磨出来的。”
他摊开手掌给林薇看,掌心纹路里还嵌着点洗不掉的深色,“你看这老茧,就是当年跟玉米棒较劲留下的。”
林薇看着他掌心厚实的老茧,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她以前总觉得这些手艺都是天生就会的,从没想着背后还有这么多苦。
“那您师父也太严了……”
“严是严了点,但心是好的。”
陈守义摆摆手,“不然哪有我现在这手艺?学本事嘛,不吃点苦咋能成?你现在有冬瓜练,条件好太多了,可得好好学。”
“嗯!
我知道了。”
林薇重重点头,把手里的排骨啃得更香了。
吃完饭,陈守义把下午采的艾草摊在院子里的竹匾上,借着最后的天光翻晒。
林薇蹲在旁边帮忙,手里捏着根艾草茎转着玩:“陈爷爷,这艾草除了驱蚊、做艾条,还有别的用吗?”
“用处多着呢。”
陈守义拿起一把艾草,“端午的时候挂在门口辟邪,产妇坐月子的时候烧艾水洗澡能去寒气,要是受了风寒,煮碗艾草水喝,发发汗就好了。”
“这么厉害?”
林薇眼睛一亮,“那做艾条是咋弄的?我能学不?”
“当然能。”
陈守义从屋里拿出捆棉纸和一卷棉线,“等艾草晒干了,把它揉成绒,再用棉纸卷起来,用棉线缠紧,就是艾条了。
看着简单,其实讲究着呢,艾绒得揉得细,卷得还得紧实,不然烧起来容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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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试试!”
林薇立刻来了兴致,抢过陈守义手里的棉纸,“您看我卷得咋样。”
她学着陈守义的样子,先把一小捧艾绒铺在棉纸边缘,小心翼翼地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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