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针随气动桩定神凝(第3页)
陈砚之捶着腿问:“爷,这站桩跟针法到底咋结合啊?总不能给人扎针时先站半小时桩吧?”
“傻小子,”
陈守义笑了,“站桩是练底子,就像给竹鼠备冬粮,平时攒着,用的时候才有。
扎针时一提气,丹田那儿有劲儿,手上自然就稳,针能带着气进去,病人的酸麻感来得快,效果也持久。”
他拿起桌上的银针,递给陈砚之,“你现在再试试扎‘合谷’,想着气从丹田到指尖。”
陈砚之捏着针,深吸一口气,试着回想站桩时的气感。
这次针尖落下,果然稳多了,针尾几乎没晃。
“成了!”
林薇惊喜地说,“比刚才强多了!”
“这就是气的作用。”
陈守义点头,“你小时候学站桩,我就说这对你以后有好处。
咱老陈家的针法,讲究‘针气合一’,光会认穴位不行,得有气推着针走,不然就是花架子。”
他转向林薇,“小砚子,你把站桩的要领教给林薇,早晚各站一刻钟,不出仨月,她扎针能比你稳当。”
陈砚之赶紧点头:“我教!
我教!”
他转向林薇,一本正经地说,“站的时候,得想着脚底下踩着棉花,膝盖别过脚尖,手像抱个热水壶,既不能捏紧了,也不能松开……”
林薇被他逗笑了:“啥热水壶,陈爷爷说是抱大皮球。”
“都一样。”
陈砚之挠挠头,“反正就是那股劲儿,得找到。
我小时候总找不着,我爷就拿旱烟杆敲我后背,说我气都堵在脖子这儿了。”
陈守义看着他俩,忽然从布包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这个给你们,站桩后吃,能帮着顺气。”
他把药丸递给林薇,“你体质偏寒,站桩时多想着丹田的暖意;小砚子火力壮,得想着气往脚底沉,别往上冒。”
林薇把药丸放进嘴里,有点苦,咽下去后,丹田那儿果然暖暖的,刚才站桩的酸胀感淡了不少。
“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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