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夜尿如漏壶针药同补固根本
葆仁堂的挂钟刚敲过九点,玻璃门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推开。
一个中年女人扶着个老爷子进来,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两步就停一下,脸憋得通红,裤腰上还别着个塑料袋,走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尿骚味。
“陈大夫,林大夫,您救救我家老周吧!”
女人眼圈通红,把老爷子扶到诊床上,“这半个月,他夜里就跟个漏壶似的,一小时起夜一次,每次就尿一点点,尿完还觉得胀,折腾得整宿没法睡。
去医院查了,说是前列腺增生,开了药也不管用,今天下午居然尿不出来了,憋得直打滚”
老爷子喘着气,摆摆手:“别说了丢人”
他裤子湿了一小块,显然是刚才路上没忍住,脸上挂着羞惭,头埋得很低。
陈砚之蹲下来,隔着裤子摸了摸老爷子的下腹部,硬邦邦的像揣了个皮球。
“疼吗?”
老爷子点点头,声音发颤:“像有把钳子在里面拧”
林薇已经拿了血压计过来,量完皱起眉:“血压16095,有点高。
您这几天是不是总觉得头晕、心慌?”
“嗯,”
老爷子叹口气,“觉睡不好,心就跟猫抓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砚之翻出《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在“肾气丸”
那页停住:“您这是‘肾阳不足’,就像暖水瓶没盖紧,里面的热水慢慢凉透了。
肾阳不够,膀胱就像个漏底的壶,存不住尿;又像生锈的水龙头,想关关不上,想通通不开,可不就又胀又尿不出?”
老爷子愣了愣:“我这岁数,不都这样?邻居老张也这样,说熬熬就过去了。”
“熬不得!”
陈砚之严肃起来,“膀胱总憋着,就像气球总充气不撒气,早晚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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