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诊断如辨物民间智慧藏真机(第3页)
“我爷爷给小孩治积食,总用‘生姜蘸白糖’。”
陈砚之笑着说,“生姜辣得轻,白糖甜得柔,像给调皮的孩子讲道理,又劝又哄。
你看这婴儿,哭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不是真难受,是‘撑得慌’,得用点‘温和的劲儿’帮他消化。”
护士抱着婴儿刚走,老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会诊单:“小林,上次那个肝硬化病人,今天复查腹水少了,你这方子调得不错啊。”
“是陈砚之帮我改的。”
林薇赶紧说,“他用黄芪配泽兰,说‘像补船底加划船桨’,又稳又快。”
老主任看向陈砚之,眼里带着赞许:“你爷爷那套‘民间诊断法’,你算学透了。
当年他给我讲‘看舌苔像看地里的土’,说‘苔厚像积了草,苔薄像刚翻的地’,我记到现在。”
“都是些‘土话’,让主任见笑了。”
陈砚之起身给主任续水,“我爷爷总说,‘庄稼人看苗知肥瘦,大夫看舌知虚实’,都是一个理——不用显微镜,用眼睛、用心看,照样能看准。”
中午在食堂吃饭,林薇把一份红烧肉推到陈砚之面前:“多吃点,你讲了一上午,肯定饿了。”
她忽然小声问,“你爷爷还教过你哪些‘土招’?比如……怎么看女人的病?”
陈砚之差点把饭喷出来,笑着说:“我爷爷说‘女人病像花,得看开得旺不旺、叶子焦不焦’——月经少像缺水的花,痛经像被冻着的花,白带多像淋了雨的花,比书本上的‘肝郁气滞’好懂多了。”
“真形象!”
林薇扒着饭笑,“我上次给一个痛经病人开方,她总说‘药太苦’,按你说的加了玫瑰花,她说‘像给苦药撒了把糖’,这是不是也算‘民间智慧’?”
“算!
太算了!”
陈砚之点头,“我爷爷说‘病人觉得舒服,比书本上的规矩重要’。
就像做棉袄,书上说‘三尺布够了’,但有的人胖,就得多加半尺,不然穿不上——诊断也一样,得按病人的‘身量’来,不能按教材的‘尺寸’套。”
下午,林薇去给那个低热病人查房,回来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果然说‘早上嘴苦、不想喝水’!
我按你说的方子抓了药,她刚喝了半碗,说‘身上好像松快些了’!”
“这就叫‘听声辨位’。”
陈砚之帮她整理处方,“我爷爷治‘怪病’,总爱问些‘不着边际’的话——‘做梦多不多’‘喜欢站着还是坐着’‘吃甜的舒服还是吃咸的舒服’,这些就像找东西时‘听听响’,说不定哪句就藏着‘钥匙’。”
林薇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封面上写着“民间诊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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