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月下的药碾声(第3页)
你也学学,以后娃发烧就这么弄。”
“哎哎。”
李老实笨手笨脚地跟着学,酒洒了孩子一脖子,“陈医生,您说这娃咋又烧起来了?是不是刚才淋雨冻着了?”
“是炎症没消透。”
陈砚之从药箱里拿出青霉素,“得打一针,不过得先做皮试,你按住他点。”
做皮试的时候,孩子疼得直哭,李老实心疼得直咧嘴,却死死按着不动。
陈砚之边推药边哄:“忍忍啊,打完针明天就能起来玩泥巴了。”
刚处理完,院门口又有人喊,是张婆子的儿媳妇,气喘吁吁地说:“陈医生,我爹又咳血了,这次咳得更厉害!”
陈砚之心里咯噔一下,抓起药箱就往外走。
李老实赶紧说:“我跟你去!
我有力气,能帮你背药箱!”
夜风吹得人发冷,月光把路照得发白。
张婆子家亮着灯,老远就听见老汉的咳嗽声,像破风箱扯不动似的。
陈砚之冲进屋,见老汉蜷在炕上,嘴角全是血沫,胸口剧烈起伏。
“下午开的药吃了没?”
陈砚之边听肺音边问。
“吃了,可不管用啊!”
张婆子的儿媳妇急得直跺脚,“刚才咳着咳着就吐血块了!”
陈砚之眉头紧锁,老汉的肺音粗得像砂纸摩擦,明显是支气管扩张犯了。
“拿醋来!”
他喊道,“再找块布!”
张婆子赶紧递过醋和棉布,陈砚之把醋倒在布上,让老汉捂住口鼻吸。
“这能止血,暂时缓解一下。”
他边说边配药,“我开个新方子,加了白芨,专门止血的,现在就煎。”
李老实主动去灶房生火,火光映在他脸上,满是憨厚。
陈砚之给老汉扎了“鱼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