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药香里的老方子(第2页)
“陈医生,这可咋整啊?”
王二柱蹲在地上哭,“再这样下去……”
陈砚之咬了咬牙,掏出手机:“二柱哥,你先别急,我请个人来看看。”
他拨了个号码,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个慢悠悠的声音:“大半夜的,你这小子又捅啥娄子了?”
“爷爷,您快来王二柱家一趟,有个病人过敏反应不对劲,我压不住了。”
陈砚之的声音带着点急。
“等着。”
电话那头挂得干脆。
没过十分钟,院门口就传来拐杖拄地的“笃笃”
声,陈守义背着个旧药箱走进来,头发白了大半,却腰杆笔直。
他看都没看陈砚之,径直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脖子,又翻看她的眼皮,最后拿起那包卤猪耳闻了闻。
“独活放冷藏,猪耳也放冷藏,俩东西挨得近?”
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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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柱连连点头:“就隔了一层保鲜膜!”
“傻小子。”
陈守义瞪了陈砚之一眼,“独活遇冷会析出挥发油,混着卤料里的八角醚,在冰箱那点温度里能合成新东西,她这是中了‘寒毒相搏’的招,不是单纯过敏。”
陈砚之脸有点红:“我没考虑到中药和食物在低温下的反应……”
“你那课本里能教这个?”
陈守义哼了一声,打开药箱,从最底层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些灰扑扑的粉末,“这是‘荆芥炭’,拿酒调开,给她敷在脖子上。
再去灶房拿块生姜,越老越好,切片煮水,加三勺醋,撬开嘴灌下去。”
王二柱手忙脚乱地去煮姜醋水,陈守义则亲自给女人敷药粉,他的手背上布满老茧,动作却稳得很,指尖沾着粉末,沿着红肿的边缘轻轻抹开,像在画一幅精细的画。
“爷爷,这荆芥炭不是止血的吗?”
陈砚之忍不住问。
“傻小子,炭能吸附毒素,荆芥本身能祛风,烧成炭了,寒性就没了,刚好克这‘寒毒’。”
陈守义头也不抬,“你以为治杂症就靠那几支针剂?这身子骨就像块土地,得知道它啥时候缺肥,啥时候该松土,光靠化肥可不行。”
说话间,王二柱端着姜醋水进来,陈守义让人撬开女人的嘴,一点点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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