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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灶台上的药方(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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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火酒疗法。”

陈守义手上没停,力道均匀地打着圈,“米酒活血,艾叶散寒,火劲儿带着药气往经络里走,比光贴膏药管用。”

他转头对陈砚之说,“你记着,这法子得用陈米酒,新酒太冲,容易烧得皮肤疼;艾叶得是陈艾,当年的艾叶太燥,容易上火。”

陈砚之蹲在旁边,拿个小本子记着,笔尖跟着爷爷的动作动:“那要是没有米酒,用别的酒行不?”

“白酒太烈,容易伤皮肤;啤酒太淡,带不动药气。”

陈守义把剩下的酒渣往刘老五腰上一敷,用布条缠紧,“就得这种自家酿的米酒,度数不高,性子绵,刚好能把药气送进去。”

刘老五哼哼着:“还是大爷您有办法,去年在镇医院做理疗,烤电烤了半个月,也没这几下舒坦。”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咱有咱的土法。”

陈守义拍了拍手站起来,“你这得躺几天,别瞎动弹。

砚之,去抓副药,杜仲、牛膝、桑寄生、独活……各十五克,再加五克细辛。”

陈砚之刚要去,刘老五急了:“别别别,大爷,我可喝不了那苦药汤子,比黄连还难咽。”

“谁让你喝了?”

陈守义瞪他一眼,“这是外洗的。

拿回去用热水泡了,熏完再洗,一天两回。”

他顿了顿,又补充,“记住,水不能太烫,熏到能下手了再洗,别跟去年似的,急吼吼伸手,烫掉一层皮。”

刘老五嘿嘿笑了:“那回不是疼糊涂了嘛。

对了大爷,我家那口子最近总喊心口疼,不是一直疼,就是一阵一阵的,像针扎似的,尤其夜里厉害。”

陈守义坐下来,指尖在膝盖上敲着:“她是不是总爱生闷气?夜里睡觉是不是还总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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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刘老五一拍大腿,“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前阵子跟她儿媳妇拌了几句嘴,就一直搁心里,我劝了多少回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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