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迷雾诊病柳暗花明
腊月初的寒风卷着雪籽,打在药铺的窗纸上沙沙响。
陈砚之刚把炭火烧得旺些,就见门被“吱呀”
推开,进来个裹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个管家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个锦盒。
“是陈大夫吧?”
男人摘下沾着雪的帽子,露出张焦急的脸,“我是城东的周掌柜,特来请您去给我家内人看看病。”
陈砚之擦了擦手:“周掌柜客气了,不知夫人何处不适?”
“怪得很!”
周掌柜搓着手,往炭炉边凑了凑,“她这半个月总说心口疼,白天轻些,夜里疼得直打滚,城里的大夫请了七八个,有说是气滞的,有说是血瘀的,药吃了一箩筐,反倒越来越重。”
爷爷在里屋听见动静,掀帘出来:“周掌柜家的,是不是总说‘疼起来像针扎,按着更疼’?”
周掌柜一愣:“您怎么知道?正是这话!
几位大夫都让多按揉,说能活血,可越按她越喊疼。”
陈砚之心里咯噔一下——按揉加重,这不像气滞血瘀。
“我随您去看看。”
他取了诊箱,往里面塞了些银针和常用药材。
周家是镇上的富户,青砖瓦房,院里堆着半人高的雪。
周夫人躺在雕花大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苍白得像纸,见陈砚之进来,虚弱地抬了抬手。
“陈大夫,您给瞧瞧吧,再这么疼下去,人都要没了。”
周夫人的声音细若蚊蚋,手背上还留着针灸的针眼。
陈砚之坐在床边,先看舌苔——舌质淡紫,苔薄白,不像热证。
再搭脉,脉象沉涩,却带着点弦紧,像摸着根绷紧的丝线。
“夫人疼的时候,是不是连带着后背也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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