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针分两派理归一宗(第3页)
就像种庄稼,沙地得种耐旱的,黏土地得种耐涝的,不能一刀切。”
他拿起桌上的艾草,“明儿带你们去邻村义诊,那儿有个老风湿,我用经穴给他调了半年,这次让你们试试加个董氏的‘水通’‘水金’,看看能不能快点见效。”
陈砚之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得赶紧把‘水通’的位置记牢了,在脚踝内侧,跟‘太溪’挨着是不?”
“嗯,记准了,别跟‘复溜’弄混。”
陈守义点头,“到时候看病人反应,要是他说太酸,就浅点扎;要是没啥感觉,再加点劲儿,灵活着来。”
林薇把董氏奇穴图谱折好放进兜里:“我也得再看看,上次看‘腕顺’治耳鸣,正好邻村有个大爷总说耳朵响,说不定能用上。”
“这就对了。”
陈守义满意地点头,“学针灸不能死记图谱,得带着脑子。
就像你俩养竹鼠,不能光记喂多少料,还得看天气、看鼠子的精神头,灵活调整。”
他看了看日头,“晌午了,去把灶上的艾草粥端出来,吃完了接着练,下午教你们‘动气针法’咋结合奇穴用。”
“哎!”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往厨房走去。
阳光穿过葡萄架,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肩并肩挨着,像两棵长在一起的小树。
陈砚之走得快,忽然回头等林薇:“等会儿我给你扎‘灵骨’试试?保证轻点儿。”
“才不要,”
林薇笑着推他一把,“你刚学会就想拿我练手,等你在竹鼠身上扎熟了再说。”
“那我去拿竹鼠笼来。”
陈砚之作势要往养殖场跑,被林薇一把拉住。
“傻样,陈爷爷说下午教动气针法,先把正经的学好。”
两人的笑声飘在院子里,混着艾草的清香和灶上粥的热气,像一锅熬得正好的甜粥,稠稠的,暖暖的。
陈守义坐在竹凳上,看着他俩的背影,手里转着银针,嘴角的皱纹里盛着笑——这俩孩子,就像经穴和奇穴,看着不一样,心却往一处走,假以时日,定能把这针灸的门道,学出自己的滋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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