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没说要娶她
沈砚修偶尔会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当初更加惨烈一些,可能还让某个人记挂自己一辈子。
现在他沦为沈家的弃子,只能被沈家良派去风暴中心做幕僚。
自己的父亲一向如此,说话只会点到三分。
剩下的七分,是心照不宣的。
高志新是什么人?岭南的一号人物。
新旧交替之间,他要么登顶进入中央,要么身败名裂坠入深渊,根本不存在中间选项。
父亲此时抽身而去,是最冷酷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在一天,就能保全沈家满门荣耀。
沈砚齐坐镇中汇,不需要背负这样的政治风险。
那个位置本来是他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没有到手的,就不是自己的。
如今他这个赋闲两年的人,是最适合去前线探路的。
如果回得来,皆大欢喜。
如果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两说。
过往的功劳和成就,都将一笔抹去。
几年之后,或许大家会感叹沈二公子时运不济,或许他也成了大家口里一个可被替代的名字,用来劝诫自己的后代。
这几乎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局,没有之一。
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掀动案上的文件,哗啦啦作响。
沈砚修在窗边坐了很久,肩膀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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