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年匆匆而过(第2页)
站在洋行的窗前,望着黄浦江上穿梭不息的船只,林明的目光投向了远方。
他知道,上海到新加坡的航线只是他商业版图的一部分,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他去探索。
手里的银算珠依旧在指尖转动,仿佛在计算着下一个商机的到来。
经过三年的积累,林明的资产己形成多元且稳固的格局,既有看得见的实物财富,也有持续增值的隐性资源,林明三年来通过洋行薪酬、交易提成及独立贸易,累计结余32000银元,投资了上海三处不动产总计7000银元,另外经营着一家货栈,约6000银行。
通过三年往来,林明结识了南洋香料商、欧洲瓷器采购商、上海租界地产经纪人等资源,虽无法量化计价,但仅每年通过信息差获得的额外收益就达2000银元,且呈逐年增长趋势。
沙逊洋行授予的50000银元无抵押信用额度,相当于一笔无息贷款,为扩大贸易提供支撑。
林明考虑手里的钱进行投资,前几日去广肇会馆,广东商人梁老板拉着他说:“虹口要修新铁路了,沿线的地皮现在入手,三年能翻三倍。”
说这话时,梁老板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那是刚从地皮上捻来的土。
林明当时笑着应和,心里却在算账:买十亩地要花20000银元,万一铁路改道,这些钱就打了水漂——母亲还等着用这笔钱请最好的眼科大夫,他赌不起。
洋行的书记员们在议论,说维克多打算让林明去孟买开拓新航线。
那意味着更高的提成,更广阔的天地,可也意味着要把一半现金换成船票、栈租和打点费用。
林明摸了摸抽屉里的船票模板,上面的港口名字他早己背熟,可笔尖悬在请假条上,总也落不下去。
?
母亲看出他的心事,端来一碗莲子羹:“阿明,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当年你揣着半袋炒米去上海,不也过来了?”
她的手指划过碗沿,那里还留着当年讨饭时磕出的豁口,“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先放放——好生意不会跑,就像黄浦江的水,总往低处流,可也总在那儿。”
林明把银元重新锁进保险柜,听见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像在给自己的心思上了道锁。
他决定先把20000银元继续存着,用剩下的16750银元做笔小生意——在虹口开家南洋杂货铺,卖些新加坡的香料、暹罗的稻米,既不耽误洋行的差事,也能试试自己掌舵的滋味。
关账时,他在账本上写下:“稳字当头,徐图后计。”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字上,银算珠在指间转了三圈,终于停稳。
他知道,这些银元不是终点,是船底的压舱石,得让它们沉在水里,船才能行得更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