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人祸

：温南瑾与那双深沉晦涩的眸子对视，等着他往下说。

她当然知道他恢复了记忆，她想知道的是他想起自己是乔墨后为何刺杀太子。

乔墨却说起其他：“这些年北齐养精蓄锐，兵强马壮。

他们布局多年，在京城有许多眼线。”

“所以呢？”

温南瑾问。

乔墨闭了闭眼，轻声道：“他们让我明白，大魏必然会亡的。”

温南瑾唇角微勾，挂着讥笑：“大魏敌不过北齐，你便为北齐卖命了？怎么，北齐许诺你会封侯拜相，加官进爵？”

乔墨移开视线，盯着紧闭如牢房的房门。

很久之前，他就失去自由，困在无形的牢中了。

他的语气很轻，却有千斤压在心头：“到时候，他们愿意放乔家老小一条生路。”

温南瑾的眼神变得雪亮，是被怒火烧亮的：“乔墨，你这样是卖国贼！”

乔墨垂眸不语。

温南瑾气得攥了攥拳，很想把眼前与乔司晏长着同一张脸的人捶清醒。

“那我问你，朱五姑娘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是。”

温南瑾手一抖，咬牙控制着愤怒：“你杀了她？”

“算是吧。”

温南瑾冷笑：“不要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乔墨垂着眼睛，避开那道灼灼视线：“是我把她引走的，动手的是晓梦夫人的人。”

温南瑾一掌击在床柱：“乔墨，你知不知道朱五姑娘仰白你已久？”

问出这话，她便觉得可笑。

“你自然知道的，不然就不会引她去死了。”

她不愿在这样的人面前哭，可是想起朱五姑娘，眼底还是浮起泪光，“朱五姑娘才十六岁！”

面对温南瑾的愤怒，乔墨回以沉默。

“为何对朱五姑娘下手？”

“他们没有对我说原因。”

“连原因都没说，你便去做了？”

乔墨再次沉默了。

不去做，他们就会把用在他身上的诡异手段用在乔家人身上。

他知道他们能做到。

“既然你当了卖国之贼，又为何承认自己是乔墨了？”

乔墨定定看着双颊似火的少女。

原来那日她不是羞涩，而是恼怒。

“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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