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
小梨花儿请教,“先生,你是大有学问的人,有没有治话痨的法子啊?”简直能给赵梨子烦死。
苏先生点头,做莫测高深状。
小梨花儿眼睛一亮,继续问,“能否请先生传授于我?”
苏先生道,“毒哑。
”
赵梨子一声惨嚎从椅子上跳起来,捂着喉咙叫唤,“最毒不过女人心哪!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发表感想,便被一屋子大小女人给撵了出去。
赵梨子在外头哗啦哗啦刮窗纸,喊道,“小白,小白,出来跟哥哥一起玩儿啦!
”
苏白颇为意动,看向母亲,问,“娘娘,我可以去吗?”
苏先生笑,“去吧。
”
苏白跟赵长卿和小梨花儿打过招呼,便高兴去了。
傍晚,苏白回来时气呼呼的,苏先生难免问,“哟,谁欺负咱家阿白了。
”一面起身给小家伙儿兑好温水,“先洗洗手,脸上也都是灰啊,成小泥猴了。
”
苏白小小年纪便很有自理能力,洗过手脸,苏先生又给他找出衣裳,他自己就换了,方撅着小嘴道,“坏梨总给我叫小鸽子!
”
“坏梨是谁啊?”
“就是梨子哥哥。
”苏白坐在自己的小矮凳上,圆圆的小脸儿气成个包子模样,奶声奶气道,“以后我都不要叫他哥哥了,就叫他坏梨。
”
赵长卿笑问,“你们吵架啦?”
“谁要他叫我小鸽子的!
我叫阿白,不叫小鸽子。
”苏白还要拉赵长卿做个同盟,道,“姐姐,你也不要理坏梨了,他可坏了!
我说我不叫小鸽子,他就管我叫元宵!
”
叫小鸽子还情有可原,苏先生也是给儿子取好名字才觉着,这个白字很容易闹笑话。
譬如,一般称呼男孩子都是“某哥儿”,这个某字大多是男孩儿名子的最后一个字。
所以,苏白就常被熟悉的人唤做“白哥儿”,与“白鸽”正好是谐音,也难怪赵梨子逗他。
不过,苏先生有些不明白,问,“他为什么要叫你元宵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