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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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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和以往一样,在风景优美的道路上飞。

刀郎在唱“如果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知道你究竟有多美”

,不合乎两人心境。

没有谁去管,或许谁也没有听,此时,歌手的全部意义在于创造了煞有介事的氛围。

龙悦已经发完脾气,物质上的分割又十分丰富,再过十几分钟,漂亮的polo车又属于自己了,难免心怀喜悦,因而偏头问余作人:“打算什么时候去北京?”

余作人说:“本周内。”

龙悦说:“这么快。”

余作人说:“多留也没用。”

龙悦一语双关,道:“凡事小心。”

车拐进另一条道路,余作人减了速,慢慢的靠边停下来。

那时候,半边太阳落在低矮山头,把山涂成橘色,把远处待开发的荒地涂成橘色。

风推杂草,一浪接一浪,天空没有一只鸟雀,白云红云把蓝天画花了。

余作人说:“下车呆一会,我抽支烟。”

他把火熄了,钥匙攥在手里,顺手拿了两份合同,钻出车门时,他的脸比橘色更深。

龙悦只道余作人心潮起伏,舍不得她,心想他咎由自取,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因而也无半点同情。

余作人越伤心,她越快慰。

男人太把自己当个鸟了,总有扑腾不起来的时候。

“有时间带清汤挂面来看这良辰美景吧,我没这闲心,一堆杂草,一片荒凉,平常的一天结束了而已。”

熄火的车里憋闷,龙悦“嘭”

的关了车门下了车,在余作人背后说。

自从她把清汤挂面划伤后,她的每句话都变得尖利,只要有机会,就朝余作人的心上划过去。

女人怕毁容,男人怕伤心,龙悦不留情,就攻其要害。

余作人没有答话,他很快抽完一支烟,将烟朝远处一弹,烟蒂落在草丛里,然后一屁股坐下地,掏出合同。

龙悦这才记起合同还在他手上,眼里掠过一丝不安。

她老老实实贴着余作人左侧坐下,心里想着合同,眼睛望着天外,说:“其实,你其他都很好,你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发生这种事情。”

龙悦还没说完,余作人已将手中的纸撕成两半,紧接着又对撕一下,龙悦要抢,他撕得更快,受抽搐般,转眼间就成了一堆碎片。

“最毒妇人心。”

余作人边说边走。

龙悦明白自己上当,已经迟了,眼巴巴的看余作人开车消失在太阳落下去的方向。

朱妙从北京回到南方,没进家门,就先把手机号换了,再到电话公司把屋子里的座机停了,彻底切断了程小奇的联络线路。

不想再见程小奇这颗豆芽菜,和方东树也算是完蛋了,许知元就成了唯一。

朱妙打算与他认真相处相处,看是否可能挖掘到与他结婚的可能。

她重怀似水柔情,电话许知元,说:“我已经到家,你什么时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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