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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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似乎已喘不过气来,用力握住自己的拳,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
那由于紧张而紧绷的身子,挤压着那刚包扎起来的伤口。
鲜血,已又涌出,映红了雪白的纱布。
众人在客栈中休息了半天,在临窗的一间包厢里吃了午饭,只当小嫣必会下令继续前行,但小嫣却面含愁意,望了望阴沉的天,道:"我们,今日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舒望星什么也没说,一扭头,叫那小二,道:"送一壶烫好的女儿红,到我的房间去。
"他原便不是多话的人,这几日更是沉默,连同在车厢之内的方岩也不太搭理,唯其酒不离手,一路上便已喝了好几坛了,小嫣也不敢劝阻,方岩初时倒也婉言劝过几句,见他不听,只得罢了。
好在他酒量甚是了得,喝了许多,也不见如何醉,不过整日微醺而已。
舒望星言罢便回身出了包厢,缓缓上楼,虽没有武功被制之前那般轻捷灵动,但举止沉静,清雅脱俗,虽是男子,竟和小嫣的绝世风姿一般出众夺目。
客栈的临着楼梯的一张桌前,一个约摸二十七八岁,身着一件灰色布衣的青年,和一个穿着更破烂的十三四岁少年,叫了一碟花生米,一碟五香豆干,就着一坛烈酒,兴致勃勃吃着。
一时似是高兴了,那浓眉大眼,面含微笑的布衣青年,居然以筷敲碟,放怀而歌:
"输赢成败,又争由人算。
且自逍遥没谁管。
奈天昏地暗斗转星移,风骤紧,缥缈峰头云乱。
"他的歌声虽不曼妙,但随心而歌,纵怀悠然,自有一番风采,食客们虽不通音律,也不由都听住了。
旁边那小小少年更是连声喝好,击碟而和。
小嫣也惘然。
依稀,对这青年,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好感。
只有舒望星目不斜视,恍如未闻,上楼,关门。
剩得满楼食客,听那落拓的布衣青年独自高歌: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梦里真真语真幻。
同一笑,到头万事俱空,糊涂醉,情长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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