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两军对阵
无论是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人之初性本恶,塞伦安都不觉得是对的,亦或者说是片面的。
在他看来,恶行出自於满足自身的欲望,善举同样如此,而欲望作为人类的源驱动力,更是无法去定义其好坏。
但这个世界总是要运行的,为了秩序,人们创造出了节制,以此来控制自身的欲望,但节制就像是一柄自我的枷锁。
但话又说回来了,任何锁被创造出来之初都留下了被打开的途径,打开名为节制之锁的钥匙就留在每一个人自我的身上,若有人试图打开这道底线之锁,触及禁忌
这时,就需要一点点外界的“威慑”
来帮他节制了。
“丰收母神”
的传教士就这样死在了眾人的面前,他许诺的一切都仿佛隨著他本身肉体在金色火焰中化作焦炭,灰飞烟灭。
伴隨著塞伦安从那一团人形焦炭中拔出銃剑,焦黑的一块四分五裂,青年甚至都懒得给予地上那一堆残渣瞥视,只是单手掂著剑,眸光淡淡的扫过酒馆的眾人。
“现在,还有人想信仰这位需要『活祭』才能展现『神跡』的丰收母神吗?”
咕嚕——
这是人群之中,某人咽口水的声音,伴隨著喉结的蠕动,一同,冷静下来的还有酒馆酒客们那颗通通直跳的心。
“不,不管了,我先撤了!”
那位第一个站出来,並喝了传教士递出来的链金药水的酒客吞了吞口水,脚步微挪,趁著塞伦恩的目光並没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脚底抹油般的朝著酒馆的门口逃窜而去。
但这点小伎俩自然是躲不过塞伦安的感知的,或许是因为血脉的同化温养度已经无限接近於满格,现在的这具神父身体,即使没有经歷过任何突破,也自然而然的被堆砌到了四阶。
四阶的神父想要制服一个平民,还不轻轻鬆鬆?
他只是在对方的闭经拐角路上一个伸腿,就將对方绊倒。
“哎呦!”
来不及反应,那位慌不择路逃窜的酒客摔了个狗吃屎,他本能的想要爬起来,今年却抬起一脚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浑身颤慄,动弹不得。
“这位先生为了安全起见,你暂时还不能走,得留下来做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行。”
青年的脸上挤出了两年以来练出的標誌性神父微笑,这笑容落到那名逃难的酒客眼中,却是显得格外的“核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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