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4页)
我随姐儿读了些书,也明白了些道理。
既是拿我母女的命换来的牌坊,怎么能容我们再活着?”
瑶芳问道:“一面也不见么?家中再无挂念的人了么?”
青竹摇头道:“我那哥哥与同母所出,家里有了新太太,他怕将我娘也忘了,回去也没意思了。
何必看人笑闹,自己悲凉?”
瑶芳道:“穆家新太太,与我家却有仇,你要不在意,我须借你身份一用。
”
青竹也不问有什么仇,点头道:“姐儿随意用。
”
瑶芳又问她原本的名姓,青竹道:“早忘了。
姐儿,我就是青竹。
”
瑶芳复与她商议。
青竹将记得的都说了些:“过了好些年,有些都忘了,只记得旧宅秋千架,娘命丫环推我玩耍。
”又问各人身上表记等。
不多时,贺成章领来一对衣衫褴褛的姐弟,扣下弟弟为质,教那姐姐一些话儿,拿半片衣衫叫她去叩御史家门。
那小男孩子还不知道他姐姐领了什么样的任务,只知道姐弟要分开,哭得很伤心。
罗老安人对何妈妈道:“领他下去梳洗干净了,找身干净衣裳穿。
”
那姐姐依旧穿着蔽衣,趿一双露出脚趾的破鞋子,脸上草草擦了一把,半脏不脏的样子。
瞅准了穆从善回家的时候,扑出来喊:“爹!
我是湖娘啊!
当年遇贼,你将我和娘推到河里,娘死了,我被人救了,卖做侍女,楚地大乱,我逃了出来。
爹……老宅秋千架下,你常推我玩耍的!
”
穆从善本在轿子里,捻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胡须,琢磨着隔壁大雨,也不见有人报灾,正想参湖广那里一本,以示自己忧国忧民、忠君爱国之心,狠听得这一句,手一抖,将胡须扯断了数茎。
慌忙掀开帘子,看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挡在那里哭闹,呵道:“那里来的疯丫头,与我打了出去!
叫她不许再胡说八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