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页)
“是啊,蛰伏三年,正好借此机会一步登天。
只是冒赈之事牵涉甚广,案情重大,王爷您需拿捏好尺度,切莫卷进去无法抽身,成为众众矢之的。”
另一人低声附和。
“本王会注意分寸。”
三王爷微笑摆手,听见内书房传来茶杯碰撞的声音,站起身送客,“本王还有事,改日再聊。
各位先生慢走。”
几人连忙告辞,最为年轻气盛的走到门口似想起什么,回头慎重告诫道,“王爷,虽贾环确实有几分才学,接连中了解元、会元,没准儿四月间的殿试还会中状元,可他成日与五王爷厮混在一块儿,您还需小心防备。”
年岁最大的谋士听了这话忙上前告罪,趁王爷没变脸之前将他拉出去,走得远了方叹道,“涉及贾环的事,日后你切莫乱说。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这贾环就是王爷的逆鳞,听不得旁人说他半句不是。
你记住咯!”
年轻谋士还要细问,那人却连连摇头,不肯多说。
三王爷面色冷沉的盯着众人远走,由内而外散发的威势差点没压断曹永利脊梁,二月的天,竟出了满头满脸的虚汗。
“人都走光了,你还磨蹭什么?快点帮我阅卷,我饿了!”
内书房传来一道清越如击缶的声音,瞬间驱散了男人眼中的冰寒。
“就来。”
三王爷莞尔,又看了看众谋士离去的方向,摇头道,“过于年轻了,还得磨练几年才能重用。”
曹永利垂头抹汗。
“瞿相中风了,太子要倒霉了吧?”
见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入内,贾环挑眉询问。
“嗯,瞿相只手遮天,权倾朝野,这些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更别提太子张扬跋扈、荒淫无度,搅的大庆乌烟瘴气。
若不是他们党羽太多,剪除后恐会动摇大庆根基,想必父皇早就动手了。
墙倒众人推,他这一瘫,横行了五十多年的瞿家也到了末路,更别提瞿家一手扶持上去的太子。
这次甘肃冒赈的大案,说不准就是为瞿家敲响的丧钟。”
三王爷坐下喝了一口热茶,拿起少年刚完成的策论阅览。
贾环一听这些尔虞我诈、权贵倾轧的事就觉脑细胞死得特别快,点点头不再询问,趁他审核的片刻,拿起一支狼毫,铺开大张宣纸,练习狂草,叹息道,“写了三年的瘦金体,我都快写吐了。
一笔一划瘦的跟芦柴棍一样,折巴折巴都可以当柴烧!
看来看去,还是章草最为狂放霸气,也最适合我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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