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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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米兰被我的状态吓得不行,抓住我的肩膀拼命地摇。
被她摇了那么几下,我的意识好像又回来了,这才发现自己在发烧,浑身滚烫。
米兰知道问题严重了,第二天就把我带到了医院去看病。
医生问明qíng况后,开了些镇定之类的药,说只是短时间的jīng神紊乱,回家多休息几天好好调养就会慢慢复原,但一定不能再受刺激,要保持心qíng愉快,过度或长期的jīng神压抑会导致病qíng转变甚至是恶化。
米兰吓坏了,只好去找耿墨池,把医生开的诊断书给他看,希望他能救救我。
据米兰后来说,耿墨池态度非常冷漠,只抛下一句话:“我不会去见她,我已经放了她,给了她生路,她解脱不了是她自己的事,我无能为力……”
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我潜意识里想活下去,我竟然调整过来了,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虽然样子还是很难看,骨瘦如柴,但神志清醒了不少,很少再胡言乱语。
米兰这才松了口气,心想我死是死不了的,尽管我的样子跟死人并无太多差异。
真的像是死过了一回般,我整个人都垮了,沉默寡言,常常几天不说一句话,我像是在故意忽略自己的语言功能,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回电台上班。
幸亏有米兰的照顾和安慰,又调养了些日子后,我渐渐康复,房子恰恰也装修完毕,我就搬出了米兰的公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时候夏天已走到尽头,秋天的萧萧冷风一夜间刮遍了大街小巷,满地都是枯huáng的梧桐叶。
两年了,我没有见过他。
虽然偶尔还在报纸电视上看到他的消息,但我很清楚那个男人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两年他的事业如日中天,《LOVE》系列曲风靡海内外,他的名字在音乐界如雷贯耳,而每一次听到或看到他的名字,我的心就会被狠狠地扎上一刀,心里的血流得更多了。
所以我只能默默祈祷,千万别让我在上海遇见他,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见到他,如果老天还想让我好好活的话!
上海的录音工作忙碌而有序,这里的录音条件的确比其他城市好很多,正如冯客事先所说的那样,他这回要玩大的。
在我们还没到上海之前,他就已经把这个广播剧的小说版在上海一家大报的副刊上连载,反响热烈,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着小说中主人公的爱qíng和命运,听说报纸的销量因此猛增。
随后冯客适时地对媒体曝出要将此小说改编成广播剧的消息,并在上海各大报纸和电台公开招聘配音演员,声势造得很大。
所以实际上我们还没到上海就已经吸引了各大媒体的注意,这些事都是冯客委托上海的朋友做的,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到了上海后见很多媒体来采访,冯猴子才将事qíng的原委告诉我们。
“猴,你怎么想的这些个招啊?”阿庆对他刮目相看,为了表示亲近和欣赏,她经常这么直接称呼他为“猴”。
“老崔知道吗?”这是我担心的。
“他知道了,咱们还能来吗?”
“他要知道了,小心卸了你!
”
“知道了再说嘛,他自己不也经常先斩后奏吗,谁叫我是他带出来的兵呢?”冯客笑嘻嘻的,一脸得意。
这猴!
可是晚上聚餐的时候,冯客几杯酒下肚,终于道出了心里话:“实话告诉各位,这是我最后一次录广播剧,成或不成,我都不会继续在电台gān下去了!
这次算是完美的谢幕,也是想给台里做好最后一件事,让老崔对上面有个好的jiāo代!
”
“什么,你要离开电台?”一桌的人都被镇住了。
“早就想离开了!
因为一直觉得愧对老崔才留到现在,这次我这么努力就是想还老崔的人qíng,这些年他实在是为我和大家扛了太多的包袱……”
说到这,冯客的眼圈有些红。
“老崔实在是个好人,这几年都是他帮咱们顶着,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就录不成什么广播剧,虽然受听众欢迎,但亏的钱太多了,每亏一次老崔就要向上面赔不是,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扛,这些你们都知道吗?”
没一个人说话了,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而沉重。
良久,还是我打破沉寂:“你放心,冯客,我们会全力以赴的,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台里赔钱。
”
“是啊,这次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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