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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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伤的痊愈通常都是很快的。
疤痕需要时间消淡,但疼痛已去,剩下的只是结盖时偶尔的瘙痒。
尘绝穿著淡紫的锦衣,松垮垮的领口张开,一条白嫩的细腿儿从衣袍间探出。
他坐在毕老爷腿上,一手勾著毕老爷的脖子,一手举著个酒杯,酥麻的声音,能把百炼钢都化成绕指柔,他说:“爷,您怎麽这麽多天才来看尘儿。
”
毕老爷朗声大笑,搂著怀里的娇人儿亲了口道:“小骚货,你家少爷在,你也敢翻浪?”
尘绝撇了眼一边的桐雨秋,说:“爷,我家少爷怎会跟您计较这些,尘儿微不足道。
”
“谁说你微不足道了,爷可就真心疼你,要不,你跟了爷?”
毕老爷说著说著,拿眼瞅了瞅桐雨秋,说:“你这男妾我是真喜欢,合我脾性,你就让他跟了我怎样?”
桐雨秋放下手里的茶碗,笑道:“毕老爷抬爱了,只是阿尘身子骨一向不好,一来我不放心,二来实是怕扫了您幸!
”
“胡说,跟了我还能亏著他?就这样吧,我看我在府上叨扰的也够久了,是时候把这三年的契约定一定,我就要回去了。
”
“毕老爷看的上那是他福气,不过这还要看他本人意思,我虽是他少爷,却也不能替他做这个主不是。
”
毕老爷狃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人,问:“你可愿跟了我回去?”
尘绝故意低下脸,不忘抛了个娇羞的眉眼给毕老爷,才道:“尘儿愿意。
”
“嘿,桐少,你看你这小妾都愿意了,那就这麽定下啦,收拾收拾我明儿就走。
”
“为什麽要点头?”桐雨秋红了眼,抓著尘绝的手质问。
“少爷,阿尘能拒绝麽?”尘绝任桐雨秋捏疼了他的手腕,快要碎裂般,却在顷刻间被放开。
桐雨秋猛然把尘绝拖进怀里,“阿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尘绝用额头摩擦著桐鱼秋的额头,说:“少爷,没关系,对阿尘来说,去了哪里都一样。
”
“一样麽?真的一样麽?”桐雨秋一遍遍的问,却没有人回答他。
是夜,桐雨秋留了下来,亲手替尘绝抹了药,换上干净的白色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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