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第2页)
大家说起话来,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就与他说了。
”
“什么事?”
“父亲来帝都也有段时间了,我看父亲成日在家养鸟浇花的,说着惬意,到底没件事做占着手,未免寂寞。
父亲还年轻呢,我听说皇后娘娘未进宫前不是在西山脚下办了所书院么。
若做别的事,太费神,我也不放心父亲去干。
教书的话,又是教小孩子,父亲举人出身,绰绰有余。
”夏文道,“我同阿让说了,阿让觉着也好。
我想着,要不让父亲去试试。
我问过了,书院的教书先生多是秀才,举人只有一两个,偶尔还有翰林过去讲一两节课。
月钱没多少,其实没月钱有何妨碍,只当给父亲寻个消谴去处。
你觉着如何?”
“妙啊。
”赵长卿低声道,“这话外头不好说,我总觉着皇后娘娘的处境不如以往,这些朝臣似是针对娘娘。
咱家与娘娘早有渊源,这个时候,别人能当墙头草,踩两条船,咱家可不能这么干。
这样非但给老爷寻个消谴,咱们也能在帝都慢慢熬。
”
妻子永远这样聪明,你说一句话,她立刻便能洞悉你的内心。
夏文喜欢这种默契,再为妻子添一盏香茗,笑,“一会儿用过饭,我去跟父亲商量商量。
”不管朝廷怎么折腾,如赵长卿说的,他家是注定的皇后党。
这是表现忠诚的好时机,夏文自然有其打算。
待夏文同父亲说了此事,夏老爷果然是极愿意的,笑,“在家闲得很,呆得骨头生绣,我都恨不能扛着锄头种田去。
只是这话不好与你们说,就是叫外人听到,也得说我宽房大院的住着,有福不会享了。
还是有些事情做的好,什么时候过去,我先预备几本书。
”
夏文笑,“明天我把车马随从给父亲准备好,后儿个过去就成。
”
夏老爷道,“送我到书院就成,别叫随从在书院守着,不然,倒似多大排场似的,叫别的先生不自在。
”
夏文都应了。
父子两个难免又说些翰林院的事,夏老爷有了这个事,精神上都非以往可比。
第二日,夏太太悄悄同赵长卿笑,“老爷昨儿个念了大半宿书,倒比年轻时考举人更用功。
”
赵长卿笑,“先时只想着接老爷太太来帝都享清闲,倒是忘了,太清闲了也有些闷人,还是相公想的周到。
”
“男人哪,心都野,咱们女人,还不是一辈子就内宅这方寸地,也没谁说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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