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朝渊将士铁骑森森,挑起手中铁枪。
“最讨厌这种满口仁义的人了!
既然你如此大慈大悲,那就先舍身成仁吧!”
十二鲸骑嗤笑地掏了掏耳朵,突地驾着那戴着铁具的高头大马,举起手中流星槌,冽冽风声刮面刺骨冲来。
“哈哈哈哈——”
“嘎嘎——”
笃笃笃笃笃笃!
在郸单人眼中,朝渊的兵马就像一张张猖獗狰狞放大于眼前的恶魔鬼怪,他们如奔腾汹涌的黑森潮水,带着轰隆隆竦竦一涌而来。
无相被十雪狐紧紧护着,连忙朝后撤退,他手轻捻佛珠,一双澄清依旧高雅的眸子平静地盯着上空的青衣候,口中默念普渡咒。
而郸单王,皇室成员跟那些王公大臣等人哪里经历过这种血淋淋气势恢宏的兵戎铁马的场面,吓得胆俱破,耳朵里全是那轰隆隆天蹦地裂的声音。
死、死定了!
宇文弼三父子亦是一身紧绷,全身僵硬得就跟一块儿石头似的,呼吸全都停滞了,想奋起反抗却发现全身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
就在即将第一泼血腥染上榆汝城那干净的青石地板时——
“停下。”
不过两个轻慢而简单的两个字,却就那关闸的开关一样,一眨眼间便将那混乱恐怖的场面控制了下来,朝渊士兵就跟一具具听话的傀儡静滞地抬头看向青衣候。
无法想象刚才那震耳欲聋的响声,如今只响下静谧一片。
“本候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人情,这次……本候就放过你,可若郸单的事情你再掺手……那便尤不得人了。”
——
国院阐福寺的圣天塔上,一名全身用一件银月白束腰披风包得紧实,带着帽幨,微微抬起的面庞仅露出半只如淬了毒的宝石瞳仁。
“竟被这么一个杂碎挡道,真无能啊,婪。”
“殿下,朝渊国的青衣候究竟为何要大费周章地特地来郸单屠城?”
紫铁甲卫一队队长张远隔一步之隔,注视着城门方向一脸疑惑。
“三个月内,他一连就灭掉三座城,而这三座城看似并无关联,也并非什么重要城池,但本殿才不相信婪是一个这么闲的人,他又不是怒那个情绪永远处于爆炸时刻的家伙。”
嫉道。
“嫉殿,若我等再继续逗留在榆汝城,若青衣候真屠城,我等迟早会被发现的。”
张远看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朝渊兵力,迟疑禀道。
嫉伸掌轻抚臂弯中的渡鸦,阴邪掀唇一笑:“不,不能就这么撤离!
本殿已经嗅到了一件天大的阴谋即将上演,不能就这样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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