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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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贵妃终于盼来了何子岩入京,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与何子岩来了番长谈,一心一意要借自己的生辰与叶蓁蓁及笄促成这对新人。
谢贵妃与何子岩议毕,便求仁寿皇帝道:“蓁蓁的及笄礼与臣妾的生辰差不了几天,臣妾的意思,想求陛下一道恩典,在京郊的簪菊苑以臣妾的名义替她设宴,遍邀了三品以上的命妇携带家眷参加。
也好叫她们瞧一瞧,昌盛将军故去这些年,陛下对忠臣眷顾之心依旧不曾稍减。”
仁寿皇帝脸上依旧是一贯的温和,只冲谢贵妃道:“朕厚待嘉柔到无可厚非,不过爱妃这般大张其鼓,岂不是叫嘉柔抢了你生辰宴的好彩头?”
谢贵妃连嗔带笑,娇滴滴拽着仁寿皇帝的衣袖撒娇道:“臣妾一把年纪的人,难不成与个小姑娘计较。
蓁蓁的母亲是臣妾最好的手帕交,臣妾替故人之女好生办一场及笄宴,心里只有高兴,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心生罅隙。”
仁寿皇帝无可无不可道:“那便依你,先过了嘉柔的及笄礼,再过完了你的生辰,索性在簪菊园多住几日。
那园子里金桂还未落尽,再赏赏满圆的菊花。
朕若得闲,也会去住两日。”
谢贵妃喜不自胜,自谓计谋得逞,回来便说与何子岩,要他好生把握机会。
☆、第五百二十三章水榭
长春宫发出的帖子漫天飞舞,陶灼华这里也接了一张。
叶蓁蓁的及笄连着谢贵妃的生辰,既是后宫中倾巢出动,她也只得安之若素。
隐约记得前世也有这场盛会,陶灼华那时与叶蓁蓁要好,还是对方特意亲送了请柬。
自己去簪菊苑住了两日,被忍冬推推搡搡,还曾滑落溪间湿了衣裙,多亏茯苓多备了件披风,自己侥幸不曾出丑。
到了旧历九月二十,谢贵妃便携着叶蓁蓁先行一步,预备她九月二十二的及笄礼。
如今谢贵妃在后宫中份位最高,内外命妇们自然都会买她三分脸面,一时间京中车马便络绎不绝,簪菊园中衣带飘香、佳人无数。
二十四日午间,何子岩在簪菊苑门口接着了谢贵妃与叶蓁蓁的车驾,他人前人后都是恭谨守礼的样子,对叶蓁蓁十分敬重,说话时也是稍稍侧着头,并不正目凝望。
他恭敬地随在谢贵妃身旁,只殷勤地对谢贵妃说道:“母妃依然是住缀锦园么?儿子已经派人收拾了出来,备了新鲜的鹿肉与野鸡,都小火煨着。”
瞧着何子岩安置妥当,谢贵妃满意地点头,笑道:“你辛苦了,本宫与蓁蓁稍稍梳洗,咱们一家人便可坐下用膳。”
何子岩醇醇一笑间也有风华绝代之姿,他暖暖说道:“为母妃效劳,正是儿子应该做的,哪里敢当辛苦二字。
如今双喜临门,母妃与蓁蓁的好日子都临近,儿子既然赶回京来,自然要尽一份心意。”
谢贵妃听何子岩言语恭敬,又字字珠讥,偏头向叶蓁蓁笑道:“你这个兄长去关外待了这么久,身上到没染了多少边疆的杀伐气。
本宫到想瞧一瞧,他在战场上如何叱咤风云,攒了那么多的军功。”
何子岩心间有鬼,听得那军功二字,神色略显停顿,片刻间便神色自如,低低笑道:“母妃这是拿着儿子取笑,有钱将军珠玉在先,儿子才能征战沙场的机会。
如今侥幸攒下少许军功,也是托赖父皇与母妃的鸿福。”
谢贵妃听得心花怒放,偏故意嗔道:“去了关外这边时日,到学会了油嘴滑舌。
守着蓁蓁,也不怕你妹妹笑话。”
叶蓁蓁情知谢贵妃这是故意守着自己给何子岩脸上贴金,她不言不语,只是恬柔低笑,半句话也不往下接。
何子岩略感遗憾,又向谢贵妃殷勤道:“蓁蓁从前来时,住的那蘅芜园有些凄清,儿子便擅自做主,使人重新布置了迎春阁。
迎春阁与母妃的缀锦园有小路相连,来往极是方便,不若请蓁蓁住在那里。”
这本是临启程时谢贵妃与何子岩议定的一环,不待叶蓁蓁开口,谢贵妃便点头道:“你想得周全,只是蓁蓁从前住惯了蘅芜园,还须瞧一瞧迎春阁里有无什么添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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