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听说将军被一女子绊了脚步
第六十七章听说将军被一女子绊了脚步
事情发生的太多,让苏长寂现在还无暇来探究林见雾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春猎队伍里。
但如今已经闹到了陛下面前,也只能先将眼下的事应付过去。
皇后的大帐在最中间,与一顶明黄色的帐子立在一起。
小太监先进去禀报,片刻以后,苏长寂几人便被请了进来。
除他们以外,郑太傅已经在了,郑太傅的儿媳赵氏也在,此刻正拿着帕子抹眼泪。
一见到郑诗萦,她也顾不得规矩,就扑了过来把人抱在了怀里:“阿萦,我的阿萦啊,你这孩子,命怎么那么苦?
这明明已经婚期将至了,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呢?
还好回来了,你这若是不回来,让为娘该怎么活呀?”
郑诗萦眼睛空洞,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任由赵氏摇晃着,她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还带着麻木。
皇帝没有打搅郑家母女的团聚,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苏长寂的身上:“苏爱卿,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朕将诸位爱卿的身家性命,全都交由你手,你却放任郑家姑娘遭此横祸,你担得起朕对你的信任吗?”
苏长寂已经跪了下来:“此事是臣疏忽,请陛下降罪。”
“呵,降罪?你一句降罪,便能弥补郑家姑娘经受的委屈吗?”
皇帝又一声质问。
“皇上,臣妾以为此事倒是有些蹊跷。
苏将军心细如发,这些年未有失误,您让苏将军负责春猎的安全,他必也不敢马虎。
如今出了意外,便是苏将军办事不利,但臣妾还有一事不明。
为何那些歹人就直逼郑姑娘的队伍,他们不伤人,不劫财,只劫走郑姑娘一人,此事是否过于蹊跷?”
说话间,皇后一双锐利的凤眼已经落在了郑诗萦的头顶,她继续追问:“出了此等事端,郑三姑娘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臣女,臣女不懂娘娘的意思。”
郑诗萦柔柔弱弱地道。
“不懂?那本宫换个说法。”
皇后道,“如今还有一月,便是你与荣儿的婚期了。
可本宫却听闻,你太傅府每日安静死寂,并未为这桩婚事准备过什么。
莫说郑太傅为官清流,不喜铺张,是寻常人家嫁女,也该提前准备的。
你们郑家可是对本宫赐下的这桩婚事不满,所以才斗胆做了这样一场局,试图瞒天过海?”
她眼睛里的愤怒,伴随着这几句话几乎化为实质。
看向郑诗萦的时候,一双眼里也掺杂了愤懑。
薛家虽是出了一个薛皇后,但薛家男儿无一可用之才,如今宫中几个皇子年岁渐长,皇后之子空有一个太子之位,背后却没什么倚仗。
几年前皇后就盯上了郑太傅,想要通过这桩婚事,将郑太傅绑到太子的船上。
婚约赐下两年,她猜到郑家人可能不愿,却也没想过郑家人会抗旨。
哪知就在婚期将至的时候,就出了这样一个岔子,让皇后如何能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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