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赴宴顾愿写下治国论(第3页)
你个狂徒,你可敢与我比一比文章。
顾愿的一席话让他们忍不了了直接站起来说道。
顾愿听到有人这么说便是直接饮尽杯中酒,喝完便将酒杯一扔转身向着前方摆好的笔墨台走去边走边说道: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我顾愿虽为军人却也略知这治国之道今日我便写下这一篇治国论。
顾愿也是再无他言,也是没有多加思索便是直接提起手中笔便开始写。
只见那支笔也是在纸上龙游凤飞,众位最为好奇的当属于纪侯之子。
原先一开始的时候纪侯之子听见那些学子出言讥讽的时候那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
本来想着出言阻止,可是刚想开口便被顾愿抢先了,后来看见顾愿要写治国论当时便是直接站在了顾愿的后面准备一看究竟。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
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
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
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
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
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纪侯之子看着顾愿所写也是不自禁的读了出来。
众人听到纪侯之子所说乃是出自于顾愿的笔下也是大为震惊,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一看究竟。
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俱王天下者,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
夫富国多粟生于农,故先王贵之。
凡为国之急者,必先禁末作文巧,末作文巧禁则民无所游食,民无所游食则必农。
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
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
是以先王知众民、强兵、广地、富国之必生于粟也,故禁末作,止奇巧,而利农事。
今为末作奇巧者,一日作而五日食。
农夫终岁之作,不足以自食也。
然则民舍本事而事末作。
舍本事而事末作,则田荒而国贫矣。
有人不禁接着读道。
凡农者月不足而岁有余者也,而上征暴急无时,则民倍贷以给上之征矣。
耕耘者有时,而泽不必足,则民倍贷以取庸矣。
秋籴以五,春粜以束,是又倍贷也。
故以上之证而倍取于民者四,关市之租,府库之征粟十一,厮舆之事,此四时亦当一倍贷矣。
夫以一民养四主,故逃徙者刑而上不能止者,粟少而民无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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