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性骚扰案反思 校园的讲座(第2页)
我没看清,但他写完后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很稳。
提问环节开始,几个学生陆续举手,问题大多集中在“怎么保留证据”
“心理重建要多久”
这类实务上。
我一一回答,节奏平稳。
正准备收尾时,前排传来一个声音。
“林老师。”
我抬头,是江逾白。
他举着手,姿势认真得像个普通学生。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有人笑出声来——这场景太奇怪了,一个男人抱着假娃娃在提问。
“如果被欺负的是您丈夫呢?”
他问。
我怔住。
这不是我们排练过的桥段,也不是我准备过的问题。
我看着他,等他继续。
他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整个礼堂都听得到:“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被人言语侮辱、恶意中伤,甚至被利用职权压制,而我知道她有能力帮我,但她选择沉默,因为她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或者怕影响我的前途——”
他停了一秒,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
“您会怎么做?”
空气像是凝住了。
我张了张嘴,没立刻答。
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能看出来。
“我会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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