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孽频添血泪交织
地窖中的日子,失去了昼夜的更替,只有油灯昏黄的光晕和那高窗外偶尔透入的微弱天光,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每一次入口木板的响动,都会让所有女子如惊弓之鸟,瑟缩着挤在一起,恐惧着未知的折磨。
林氏和小翠相互依偎,靠着那一点点微弱的体温,在这无边黑暗中艰难地维系着神智。
她们已经记不清被关进来多久了。
或许是十几天,或许更久。
每日只有两顿粗糙的饭食,由那个面目阴沉、从不说话的哑巴老仆送下来。
地窖里空气污浊,混合着身体、食物腐败和绝望的气息。
每晚,都可能有僧人下来,如同挑选牲畜般,将看中的女子拖入隔间施暴。
哭泣和哀求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久而久之,大多数人变得麻木,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林氏曾亲眼目睹一个试图反抗、抓伤了僧人脸部的女子,第二天便消失了。
僧人们下来时,面对其他女子恐惧的询问,只冷冷地丢下一句:“她病了,带出去医治了。”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僧人颈侧新鲜的血痕,以及他眼中未散的戾气。
没有人再敢问第二句,但一种冰冷的共识在无声中传递:那个姐妹,已经不在了。
这种“消失”
并非个例。
在林氏被关进来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看到三个女子被带走,两个是因为染了咳疾,终日咳嗽不止,惹得下来的僧人心烦;另一个则是彻底疯了,整日痴痴傻笑,或是突然尖声哭叫。
她们被拖走时,地窖里一片死寂,每个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看,不敢问,更不敢出声,唯恐下一个轮到自己。
而空出的铺位,很快又会被新的“货物”
填补。
这一日,地窖入口处再次传来令人心悸的锁链声响和木板挪动的摩擦声。
所有女子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身体,向阴影深处缩去,以为是夜晚的折磨提前来临。
然而,下来的却不是那些熟悉的、带着酒气和欲望的身影,而是慧明和两个凶悍的僧人。
他们手中没有拿酒肉,而是粗暴地推搡着两个新的身影。
油灯的光线摇曳,映照出新来者的面容。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少女,看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身量未足,穿着一身料子讲究但已被撕破沾污的鹅黄绫罗衫裙,脸上泪痕交错,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茫然,如同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稚鸟。
她身后跟着一个更年轻的丫鬟打扮的女孩,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几乎是被僧人拖着下来的。
“老实待着!”
慧明将两人狠狠推入地窖中央,冰冷的目光扫过窖内所有噤若寒蝉的女子,带着警告的意味,“规矩,你们都懂。”
说完,便带着僧人转身走上台阶,厚重的木板再次合拢,落锁声清脆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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