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顽癣缠身十年痒针药同调解沉疴
葆仁堂的铜铃在午后摇出一串闷响,一个裹着长袖外套的年轻女人走进来,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手腕上爬着几片淡红色的斑块,像被水渍泡过的纸。
“陈大夫,林大夫,”
她声音发紧,摘下帽子,露出满是鳞屑的额头,“这病缠了我十年,痒得抓心,涂了无数药膏都没用,听说您这儿能治……”
陈砚之示意她坐下,指尖轻轻刮了点鳞屑,放在灯下看:“掉皮屑时像下雪吗?夜里是不是痒得更厉害,抓得出血才舒服?”
女人点点头,眼圈泛红:“嗯,尤其是熬夜或者吃了辣的,简直像有小虫子在皮肤里爬。
西医说是银屑病,开的药膏涂了就好,停了就爆皮,现在连脖子和后背都长满了,夏天不敢穿短袖,对象也吹了……”
林薇已经端来温水,看着她手腕上的斑块:“您这是‘白疕’,属血热型,就像地里的野草,根扎得深,一到春天就疯长。”
她指尖在斑块边缘按了按,“斑块红得发亮,上面的鳞屑又厚又干,是血热风燥,得先凉血,再润燥。”
陈砚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停在“防风通圣散”
那页,指尖划过“荆芥、防风”
几个字:“这方子能疏风清热,但您这病拖太久,光清热不够,得加几味凉血的。”
他抓药时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了什么,“生地30克,玄参15克,丹皮12克,这三味是‘凉血三剑客’,能把皮肤里的‘火气’浇下去;再加点紫草10克,像给皮肤‘褪红’的刷子,让斑块颜色淡点。”
“那我这痒咋办啊?”
女人忍不住抓了抓胳膊,鳞屑簌簌往下掉。
林薇已经取来银针,在酒精灯上消了毒:“我给您扎几针,曲池穴能止痒,血海穴能凉血,配合着汤药效果更好。”
她捏起银针,对准曲池穴刺入,手法快得像弹钢琴,“这穴在胳膊肘弯里,就像皮肤的‘止痒开关’,捻转几下就管用。”
女人刚想咧嘴喊疼,忽然“咦”
了一声:“好像……没那么痒了?”
陈砚之正在捣药,闻言抬头笑:“中医讲‘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您这痒是血热引的风,血凉了,风自然就停了。”
他把捣好的药粉递给林薇,“加凡士林调成药膏,每天涂两次,记得用温水洗澡,别用肥皂,像给皮肤‘敷面膜’似的,温和点才能养过来。”
女人看着药粉里掺着的青黛粉,好奇地问:“这蓝色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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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能清热解毒,涂在斑块上还能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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