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声哑三年难开口针药同调开音关
葆仁堂的药碾子正“咯吱咯吱”
转着,把苍术碾成细细的粉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扶着位老太太走进来,老太太戴着厚厚的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红通通的,手里紧紧攥着块手帕,一进门就对着陈砚之比划,喉咙里发出“啊啊”
的模糊音。
“陈大夫,我妈这嗓子哑了三年了。”
女人眼圈泛红,把老太太的口罩摘下来,露出的嘴唇干裂起皮,“一开始就是感冒咳嗽,咳完就哑了,以为过几天能好,谁知道越来越重,现在除了‘啊’啥也说不出来,去大医院查了,说声带没问题,就是发不出声。”
老太太急得直拍桌子,喉咙里的“啊啊”
声越来越响,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林薇赶紧递过杯温水,又抽出纸巾给老太太擦眼泪:“阿姨您别急,慢慢说,说不出来比划也行。”
她伸手轻轻按在老太太的喉结处,“这儿摸着有点硬,吞口水的时候疼不疼?”
老太太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抓起林薇的手往自己胸口按——那里闷闷地鼓着气,像有团东西堵着。
陈砚之放下手里的戥子,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手指在“铁笛丸”
那页停住,指尖敲了敲纸页:“这病叫‘金实不鸣’,是肝气郁结,痰气堵了喉咙。
就像笛子被湿气浸了,吹不出清亮的音。”
他抬头问女人,“阿姨是不是爱生闷气?或者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女人愣了愣,随即点头:“对对对!
我爸走得早,我妈总一个人憋着,有啥不开心也不说,就自己扛着,前阵子跟邻居吵了架,回来就哑得更厉害了。”
“这就对了。”
林薇拿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针尾,“气郁生痰,痰堵喉咙,就像水管被淤泥堵了,水怎么也流不畅。
我先给您扎几针,通通气。”
她捏着银针,精准刺入廉泉穴、天突穴,又在太冲穴扎了一针,“廉泉穴通喉咙,天突穴化痰,太冲穴疏肝气,就像给堵住的水管清淤。”
老太太被扎得脖子一梗,喉咙里突然发出“呃”
的一声,虽然还是模糊,却比刚才的“啊啊”
清晰了点。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拉着林薇的手比划,意思是舒服多了。
陈砚之这时已经抓好了药,一边包药一边解释:“铁笛丸的底子,我给您加了两味药。”
他指着纸包里的药材,“诃子肉6克,能敛肺下气,就像给跑偏的气拽回来;青果10克,利咽生津,好比给干渴的喉咙浇点水;再加木蝴蝶6克,这药能疏肝解郁,还能利咽,像给堵着的气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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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包递给女人:“这药得噙化,像含糖似的慢慢咽,别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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