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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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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柬埔寨雕刻融竹韵老挝丝绸缀陶魂

联盟小院的迎春花刚绽出嫩黄时,沈星辞的办公桌上又多了两份来自中南半岛的邀约——一份是柬埔寨暹粒吴哥窟文化保护中心发来的,希望小院手艺人能探寻吴哥雕刻的千年技艺,用中国竹编为古雕刻注入新活力;另一份则来自老挝琅勃拉邦的丝绸工坊,邀请他们带着陶艺技艺,让中国陶土与老挝丝绸在交融中碰撞出“软与硬”

的奇妙火花。

“吴哥窟的雕刻太震撼了!

砂岩上刻的神话故事、宗教纹样,历经千年风雨还能清晰看见,有的浮雕甚至能看清人物的发丝。”

沈星辞展开吴哥雕刻的照片,画面里巨大的石佛微笑着俯瞰大地,石壁上的“阿普萨拉仙女”

浮雕裙摆飘逸,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舞,“要是用竹篾编出雕刻的轮廓,再将竹编与砂岩碎片结合,做一幅‘竹编雕刻挂饰’,既能展现吴哥的庄严,又能体现竹编的灵动,肯定特别有韵味。”

“老挝的丝绸更让人惊艳,他们用天然染料染出的丝绸,颜色像雨林里的植物一样鲜活——红色来自胭脂虫,绿色来自桑叶,蓝色来自靛蓝草,织出的丝绸围巾能轻得飘起来。”

沈星辞又翻出老挝丝绸的照片,紫色的丝绸上绣着金色的佛教纹样,阳光透过丝绸,在地上投出柔和的光影,“我们可以在陶艺品表面贴一层丝绸,再用釉料固定,让陶土的厚重和丝绸的轻盈相互映衬——比如做一个‘丝绸陶罐’,罐身贴丝绸,罐口用竹编,三种材质融在一起,既有老挝的柔美,又有中国的温润。”

李爷爷摩挲着竹篾,眼里满是向往:“吴哥雕刻的线条又细又流畅,编竹编时得把竹篾削得更薄,才能还原雕刻的细节。

我还能教他们用竹编做雕刻的‘复刻模型’,让更多人能近距离感受吴哥文化。”

张师傅则对老挝丝绸工艺感兴趣:“丝绸要选轻薄的,在陶坯半干时贴上去,烧制时温度要控制好,不然丝绸会焦。

我可以教他们用中国的‘描金’技法,在丝绸上画花纹,让丝绸陶罐更华丽。”

孩子们听说要去柬埔寨和老挝,兴奋得在小院里追着蝴蝶跑。

阿木抱着金属丝工具,脸颊通红:“我要编一个‘吴哥竹编小佛塔’,用细竹篾做塔尖,再用金属丝做浮雕花纹,像真的吴哥窟一样!

还要在老挝做一个‘丝绸陶杯’,杯身上绣熊猫和大象,代表中国和老挝友好!”

丫丫则拽着沈星辞的衣袖:“我要在陶盘上画吴哥仙女和老挝姑娘,再用丝绸和竹编装饰,让作品像一个中南半岛的小故事!”

出发前的一个月,小院变成了“古雕&柔丝”

主题创作工坊。

李爷爷带着阿木将竹篾削成细如发丝的规格,尝试编出吴哥浮雕的简化纹样;王奶奶则提前网购了老挝风格的丝绸,分类整理好颜色和花纹;张师傅烧制了一批陶罐、陶杯,表面预留出贴丝绸的区域;小雨则泡在图书馆,查遍了吴哥神话故事和老挝丝绸纹样,在笔记本上画满融合草图——有吴哥仙女裙摆与竹编纹路的交织,也有老挝佛教纹样与中国牡丹的搭配。

首站抵达柬埔寨暹粒时,热带的阳光灼热刺眼,远处的吴哥窟尖顶在云层下若隐若现,街头的小店摆满了吴哥雕刻的复刻品,工匠们正用小锤在砂岩上敲打,一点点还原古老的纹样。

吴哥窟文化保护中心的负责人占他那带着雕刻工匠在中心门口等候,他们穿着传统的柬埔寨笼基,手里拿着砂岩雕刻的小佛像:“欢迎你们!

吴哥雕刻的技艺传了上千年,但现在能完整雕刻‘阿普萨拉仙女’的工匠只剩下五位了。

希望你们能带来中国手艺,让古雕刻以新的方式活下去。”

当地的雕刻工匠森宝也来了,他穿着灰色的工装,手里拿着一把小凿子:“我从十六岁开始跟着父亲学雕刻,这把凿子用了三十年,刻过的砂岩能堆满整个吴哥窟的广场。

但我的儿子说‘雕刻又累又赚不到钱’,不愿意学。”

他身后跟着一个扎着小辫的男孩,名叫波拉,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的吴哥窟模型:“手工雕刻的佛像真的比塑料的好吗?好像更费时间。”

手艺交流在保护中心的雕刻工坊里展开。

森宝先教中国手艺人吴哥雕刻的“浅浮雕技法”

,他用小凿子在砂岩上轻轻刻画,先勾勒出阿普萨拉仙女的轮廓,再一点点细化裙摆的褶皱:“每一笔都要顺着砂岩的纹理,不然容易崩裂。

仙女的裙摆要刻出‘飘动感’,每一道褶皱的角度都不一样,这样才像在跳舞。”

李爷爷学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停下来比对竹篾的弧度,还拿出提前编好的竹编浮雕演示:“您看,用细竹篾编出仙女的裙摆,再贴在砂岩片上,既保留了雕刻的庄严,又增加了竹编的轻盈,方便携带和展示。”

阿木则拉着波拉一起创作,他教波拉用竹篾编小佛塔的底座,波拉教他用小凿子在竹片上刻简单的花纹:“波拉,你看,竹编的佛塔模型比砂岩的轻很多,还能拆开来装,方便送给远方的朋友;手工刻的花纹比机器印的更有温度,每一道刻痕都藏着我们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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