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窖里的培养皿
周明家老宅的青石板在脚下发出空洞的回响。
苏然的军靴碾过门槛上的眼睛符号,那符号突然渗出银灰色的液体,在雪地里汇成个微型漩涡
——
与黑龙潭
的脉动频率完全同步。
叶澜的手按在门环上,铜环的山茶花纹路里卡着片银铃碎片,刻着的
字边缘有新鲜的磨损,像是刚被人攥过。
地窖在西厢房下面。
苏然的长命锁贴在墙壁上,蓝色晶体透过青砖,在另一侧映出个模糊的轮廓。
他左眼闪过
1969
年的画面:周志国举着柴刀站在地窖门口,赵守义的黑色防水袋正从门缝里塞出来,袋口的银铃碎片与此刻门环上的完全相同,周志国当年就是在这里藏鸦片箱的。
叶澜的军刀撬开地窖的暗门,铁锈味混杂着福尔马林的气息扑面而来。
阶梯的裂缝里嵌着银灰色的鳞片,与守潭兽的鳞片成分相同,而每级台阶的侧面都用银灰色颜料标着数字,从
一直排到
,最后一级台阶的数字被血渍覆盖,隐约能看出是
。
是献祭的台阶。
叶澜的指尖抚过血渍,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烫。
她想起赵守义日记里的记载:七星祭需七人,周为末,当时不解其意,此刻才明白
指的是周家,而这第七级台阶,就是为周家后人准备的,周明是第七个?
地窖中央的铁架上,七个培养皿整齐地排列着。
前六个里面装着浑浊的银灰色液体,标签上写着名字:赵守义、李默、叶建军……
都是
1946
年以来失踪的守潭人后裔,而第七个培养皿里,浸泡着一块跳动的银灰色组织,表面布满细小的眼睛符号,与暗河铁笼里找到的
组织完全一致。
他在复制母体。
苏然的左眼突然剧痛,眼前的培养皿与
1945
年日军仓库的冷藏柜重叠。
周明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里面忙碌,手里的注射器与苏建国用过的型号相同,针尖滴落的蓝色液体,与长命锁里的晶体光泽完全相同,他在给母体注入反向基因,用守潭人的血脉做培养基。
叶澜的探照灯扫过墙角的仪器,显示屏上的细胞分裂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每个新分裂出的细胞都长成眼睛的形状。
仪器的散热口卡着张周明的实验记录,上面写着:第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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