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问诊渐熟医患间的默契(第2页)
里琢磨出来的,比课本上的“瘀血证治”
多了几分人情。
日头爬到窗棂中间,进来个抱着布包的老太太,布包里是刚纳好的鞋底。
“小陈大夫,我这心口窝,总像揣着块冰(问头身),吃点东西就胀(问饮食),夜里躺平了更厉害(问头身)。”
陈砚之刚要开口,老太太又说:“我知道你要问啥——不怕热,就怕冷;不出汗,大便稀;上个月月经刚走,量少得很(妇女问经期)。”
她拍着布包笑,“上次听你跟你爷爷说‘十问歌’,我都记着呢!”
陈砚之也笑了,提笔写下“理中丸加减”
。
老太太的症状明明是“中焦虚寒”
,他却在方子里加了点麦芽,“您这胀是脾虚不消化,光温脾不行,得帮着磨磨食。”
这是从“问饮食”
的“食后胀甚”
里悟出来的,比单纯套用“理中丸治虚寒”
更贴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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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走时,把一双新布鞋放在诊桌上:“给你爷爷穿,软和。”
鞋面上纳着“平安”
两个字,针脚密密的,像极了问诊时那些不能漏的细节。
午后进来个穿西装的年轻人,领带系得紧紧的,一坐下就说:“大夫,我这头,疼得像要炸开(问头身),血压也高,吃了降压药也不管用(问服药)。”
陈砚之没急着问血压值,先问:“是两边疼还是后脑勺疼?(细化头身)疼的时候想不想吐?(问饮食)”
“两边疼,一跳一跳的,疼狠了就吐酸水。”
年轻人揉着太阳穴,“我猜是没睡好,最近总加班到后半夜(问因)。”
“让我看看舌头。”
陈砚之示意他张嘴,舌边红得发紫,像被掐过的痕迹,“你这不是单纯的高血压,是肝火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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