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870 年托马斯洋行贸易增长情况以及林明的家庭
1870年,托马斯洋行的远洋贸易与长江航运贸易延续了增长态势,整体规模较上一年提升80,只是相较于前两年动辄翻倍的迅猛增速,这一年的步伐明显稳健了许多。
两座新煤矿的投产成为贸易增长的重要推力。
泽郡煤矿年产8万吨、临郡煤矿年产15万吨的煤炭,通过托马斯洋行的运输网络源源不断外销,仅这一项就为远洋贸易增添了大量货源。
其中,近半数煤炭被运往欧洲,满足当地工业发展对燃料的需求,凭借稳定的品质和有竞争力的价格,在欧洲市场占据了一席之地;剩余部分则供应给江南制造局等洋务企业,成为其机器运转和钢铁冶炼的重要能源支撑,这部分贸易量的增长首接带动了长江航运中上游航线的业务提升。
除了煤炭贸易,传统的生丝、茶叶贸易也保持着稳步增长。
随着托马斯洋行在长江沿线布局的码头和货栈日益完善,货物的收集、存储和转运效率不断提高,吸引了更多商户合作。
远洋航线方面,在原有马尼拉、新加坡等航线的基础上,又开辟了至澳大利亚的新航线,将中国的丝绸、茶叶等特产销往澳洲市场,进一步拓宽了贸易版图。
不过,增长速度放缓也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一方面,市场逐渐趋于饱和,周边竞争对手看到贸易红利后纷纷加入,分流了部分客源。
怡和洋行、旗昌洋行等加大了在航运和贸易领域的投入,与托马斯洋行展开了激烈的价格竞争和货源争夺,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托马斯洋行的扩张速度。
另一方面,运营成本有所上升。
随着船队规模扩大,船员薪酬、船舶维修保养费用以及港口停靠费用等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压缩了利润空间,也使得洋行在扩张时更加谨慎。
此外,国际市场的波动也带来了一定影响,欧洲部分国家工业发展出现短暂调整,对煤炭、茶叶等商品的需求增长不及预期,间接影响了托马斯洋行的远洋贸易增速。
林明的五个孩子在不同的求学环境中成长,伦敦的西式学堂与上海的传统私塾,分别赋予他们迥异的眼界与积淀,而家族的印记始终在他们的生活中悄然流淌。
长女林念安(1848年出生)
1870年,22岁的林念安己在伦敦女子学堂度过三年时光。
初到英国时,她因束发与长袍在校园里引来侧目,如今却能穿着西式长裙从容出入皇家艺术学院的画展。
每周三下午,她会去莱昂纳多家族的庄园拜访,跟着扎姆斯的夫人学习欧洲礼仪,从下午茶的茶匙摆放到底妆的薄厚,都学得一丝不苟。
但她从未丢掉中式根基,行李箱里总装着母亲绣的手帕,睡前会用毛笔抄写《女诫》。
上个月,她在写给父亲的信里附了张设计图:将旗袍的盘扣缝在西式衬裙上,“或许能让船上的女客既体面又自在”
——这想法后来被托马斯洋行的客舱部采纳,成了远洋航线的特色服饰。
长子林承业(1853年出生)
17岁的林承业在伦敦的皇家海事学院己小有名气。
他的宿舍墙上贴满船舶设计图,书桌上摆着自制的蒸汽机模型,课本里夹着从泰晤士河岸边捡的贝壳。
每周六,他会去格林尼治天文台实习,跟着天文学家学习航海测时,回来后就在日记本上标注“上海与伦敦的时差对船队调度的影响”
。
去年圣诞节,他没参加同学的舞会,而是泡在大英博物馆里抄写19世纪初的航海日志,发现英国船队曾用“洋流速度修正航线”
的技巧,特意寄给父亲作为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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