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破局新思路 从债券困局到商业银行业务的转向

1888年5月15日，纽约的初夏带着几分闷热，林明特意从旧金山赶来，与古尔德、林承业在莱昂纳多家族美国商社的会议室碰面。

桌上摊着三份文件：摩根银行近半年的债券承销清单（包揽了70的州政府债券与60的大型商业债券）、塞利遗留未完成的债券项目进度表、美国中西部农场主与小型商业公司的贷款需求调研。

三人看着文件，气氛压抑——摩根银行的绝对优势像一块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上周宾夕法尼亚州水利债券的二次招标，摩根又以‘能联动欧洲10家机构投资者’为由拿下了，我们连参与竞价的资格都没拿到。”

古尔德率先开口，手指重重敲在摩根的承销清单上，“州政府现在只认摩根的牌子，说‘交给他们，能确保债券卖得快、利率低’；大型商业集团更不用说，波士顿那家纺织厂昨天己经跟摩根签了承销协议，说‘摩根能帮他们对接更多上下游资源’。”

林承业跟着补充：“我们派去伦敦的团队，虽然见到了巴林银行的人，但对方明确说‘更愿意跟摩根合作，他们的债券发行量更大、风险更低’。

莱昂纳多家族的信用背书，在摩根的规模优势面前，根本没竞争力。”

三人沉默了片刻，林明拿起那份农场主与小型商业公司的贷款需求调研，指尖在“中西部200家农场主急需土地开垦贷款”

“纽约州50家小型机械厂缺设备更新资金”

的字样上划过，突然开口：“或许我们不用盯着债券这块‘蛋糕’了——摩根把国家债券、州政府债券、大型商业债券的圈子围得死死的，我们硬闯只会碰壁，不如找个‘没人抢的出海口’。

一、僵局：摩根的绝对优势与无路可退的困境

古尔德闻言抬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没人抢的出海口？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领域能做？”

“你看这份调研。”

林明将调研推到两人面前，“摩根只盯着‘大单子’——州政府、大型企业，他们看不上农场主、小型商业公司的‘小需求’。

但这些群体，其实急需贷款：中西部的农场主想开垦新土地，缺买农具、雇工人的钱；纽约州的小型机械厂想更新设备，却找不到银行愿意放贷——他们没有发行债券的资格，传统银行又觉得他们‘规模小、风险高’，不肯借钱。”

林承业立刻反应过来：“您是说，我们不做债券了，转做商业贷款？可这些小公司、农场主，还款能力能保障吗？万一还不上，我们岂不是要亏？”

这正是古尔德担心的：“我父亲生前也接触过小型企业贷款，最后因为好几家公司破产，亏了近5万美元。

这些小生意抗风险能力太差，一场旱灾、一次原材料涨价，就可能倒闭。”

林明没有反驳，而是翻到调研的后半部分：“你们看，中西部的农场主，每家都有几百亩土地；纽约州的小型机械厂，大多有自己的厂房和设备。

他们缺的不是还款意愿，是抵押物——传统银行嫌他们的土地、厂房‘估值低、变现难’，可对我们来说，这些东西恰恰是最好的保障。”

二、破局：林承业的抵押方案与思路共识

“父亲说得对，商业贷款的核心不是‘规模’，是‘风险控制’。”

林承业突然开口，他曾研究过美国本土商业银行的运作模式，对抵押机制很熟悉，“我们可以用他们的资产做抵押：农场主用土地和农具抵押，按市场估值的60放贷；小型机械厂用厂房、设备抵押，估值后同样按比例放贷。

这样一来，就算他们还不上钱，我们也能通过拍卖抵押物收回成本。”

他拿起笔，在纸上算了一笔账：“比如一家农场主有100亩土地，市场估值1万美元，我们按60放贷6000美元，年利率8。

就算他因旱灾欠收，无法还款，我们拍卖土地至少能拿回1万美元，扣除6000美元本金和利息，还能有盈余。

小型机械厂也一样，他们的设备虽然变现慢，但只要有生产需求，总有其他厂家愿意接手。”

古尔德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这个思路倒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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